些不确定的低声道。
“又是柴帮?”
城中压抑的嘈杂声,让陈年皱了皱眉:
“你跟过去,看看他想做什么。”
宁峥一怔,他本以为陈年出来,是要跟他一起查探一下那人情况。
没想到陈年却让他自己跟上去,他迟疑了一下道:
“那先生呢?”
陈年看着四下的屋顶,摇了摇头:
“我另有打算,去其他地方看看。”
宁峥闻言也没有多想,脚下一点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陈年看着宁峥消失的背影,则是纵身跳到了屋檐下。
他不是不想跟上去,而是身体不允许。
体内八风侵蚀,五炁逆乱,他现在能够动用的只有这一身蛮力,技巧再强也消除不了体重。
大雪天的在这屋顶上跳来跳去,动静太大。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别人的屋顶给砸个窟窿。
街巷冷清,兜住了寒风,却挡不住有心之人。
夜已渐深,风雪愈紧,崇州城被厚重的积雪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气氛压抑的可怕。
积雪覆盖的屋顶上,偶尔传来瓦片碎裂的声响,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寒夜之中,在这城中穿梭的,不只有一两个。
不过一刻功夫,光翻墙行窃的,陈年就阻止了不止两个。
前面发生的事情的,更是让他明白了为何连富户家中的柴房都要上锁。
这不是偷,这是抢!
明目张胆的抢!
十几个蒙面的汉子绕开了巡夜,正搭着人梯翻墙。
丈高的院墙,在几人的配合下,轻而易举的便翻了过去。
内里的狗叫刚刚响起,就变成了一声恐惧的呜咽。
不多时,偏门打开,一个个壮汉手持棍棒尖刀,鱼贯而入。
待他们出来时,那手臂粗的棍棒两端,已经挂满了干柴。
整个过程,甚至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用到。
全程只传出几声压抑的惊呼,没有惊动任何人。
直到那队伍走到巷子口,院中才传来一阵嘈杂。
“什么人?!”
月光下的身影,让领头的蒙面人发出一声低喝。
陈年看着眼前配合默契的队伍,没有回话。
看这些人的熟练程度,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见陈年不吭声,那头领在陈年手中的桃杖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低声对着身后的蒙面汉子说了两句,那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