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提了起来。
对此,小道童心中并无丝毫惧意,抱着陈沉的那条胳膊,离地的小短腿前后摇摆,想踢陈沉。
陈沉愠怒问道:“臭小子,干啥吓唬我?”
那小道童很不服气,有板有眼地说道:“怨我啊,是你活该,师傅说了,你这是做贼心虚。
若不是做贼心虚,你会被我吓跑了?”
“我做贼心虚?”
小道童威武不能屈,“昂呗,你就是做贼心虚。
被吓跑了也是你活该,谁叫你在山门前抢我神仙钱的,害我被师父责罚。”
这小道童就是在山门前被陈沉诓骗,抢神仙钱的那个小道童。
怨气依旧。
此话一出,陈沉顿感有些心虚,他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手中的小道童。
他笑眯眯道:“小白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师叔呢,小师叔该伤心了。”
名为小白的小道童早就看穿了陈沉的这副面貌,他不为所动,双臂环胸,气冲冲道:“小师叔就不会伤心,伤心的就只有被师父责罚的小白一个。”
闻听此话,陈沉眉毛一横,“那老小子又责罚你了?
走,小师叔我现在就去给你报仇,收拾他去。”
年纪不大的小白老气横秋,他摆了摆手,叹息道:“还是算了吧,我小白不是欺师灭祖之辈。”
陈沉却是哈哈大笑,他拍着小白的肩膀说道:“我看你是不敢吧。”
小白没好气地拍掉陈沉的手,说道:“才不是,是师父不在家。”
听罢,陈沉精神大振,眸中泛光,“那啰里吧嗦的老小子不在啊?”
小白点了点头,“我骗你做甚,下山去了,说是要在沧澜山与月儿山修士面前抖抖威风。
见昨儿个他们死了不少修士,他就猫哭耗子去了。
我师父你还不知道,打架不在行,那杀人诛心可是如火纯青的。
我真担心……”
还不得小白把话说完,陈沉就一把推开了小白身后的主殿大门,顿时一股香气涌入他的鼻腔,沁人心腑。
随即,他招呼宁尘三人,就要进去为所欲为。
可小白却拦在了三人身前。
“你们不能进去,师父说了,他不在,谁都不让进。”
宁尘见这小道童满脸认真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觉得很有意思,这叫他想起了豫都城中的那几个小兄弟。
陈沉笑着蹲下身子,继续忽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