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宗的福气,我替友人谢过你了。”
刘晓阚对着王晓东抱歉致意。
王晓东神色肃然,抱拳回敬。
软弱,不够狠戾,若是为了宗门安危叫你们这么觉得我是如此,那我王晓东就认了。
为了自己宗门忍气吞声,叫人笑话,这没啥丢人的。
临江宗内有陈霄泫与陈沉这两个二百五就够了,够够的了,绝不允许他王晓东也是个二百五。
不然,临江宗可真就是危在旦夕了。
近百年来,陈霄泫主外,杀戮攻伐,开疆拓土。
功不可没,众所周知。
可王晓东呢,谁还记得他为了临江宗付出了多少?
为了执掌临江宗这庞然大物,他王晓东,尽心竭力,宵衣旰食。
置自己的修为境界,大道前途于不顾。
讲实话,他的功劳不比陈霄泫少一丝一毫,他的功绩可彪炳。
可他干的都是费力不讨好的活计,没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觉他不如陈霄泫。
他不在乎。
——————
王晓东与刘晓阚狠狠碰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刘晓阚醉眼微眯,一巴掌拍在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陈霄泫的脸上,直接将陈霄泫打了个激灵,坐在椅子上眼神发愣。
并不是刘晓阚看陈霄泫不顺眼,也不是刘晓阚想故意逗唬他。
而是接下来他讲的话,有必要叫这位临江宗老二听一听。
刘晓阚对着王晓东说道:“你掌管临江宗多年,那你与我说说,你如今如何做对临江宗最有益。”
王晓东笑嘻嘻地看着一脸茫然的陈霄泫,饮下一小口杯中酒水。
他并没有将酒水直接咽下,而是含在嘴里,等酒水温热后才咽下。
将口中酒水咽下后,王晓东嘴角挂着笑。
显然是已经知道刘晓阚想问什么了,而且答案已在他心中。
可王晓东并没有直接回答刘晓阚,而是向刘晓阚问出了一个问题。
“刘前辈,我能问问你,你与郑求安是什么关系吗?
究竟是什么样的交情,能叫你这样的大修士委身前来这小小的临江宗。”
刘晓阚喝酒可不像王晓东那样磨磨唧唧的,他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直接将陈霄泫砸了个激灵。
他说道:“郑求安是我的小兄弟,仅此而已。
谁说我来你临江宗是为了郑求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