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修士呢。
宁秋寒是宁尘的宗族长辈,可刘晓阚又是谁呢?
自然是不敢问的。
刘晓阚好似看穿了身前这两位恭恭敬敬的晚辈,笑道:“想知道我是谁?告诉你们也无妨。
对于宁尘来说,我与宁秋寒一般无二。
可我比宁秋寒大方啊,宁秋寒能做的,我刘晓阚照样能做,还能比宁秋寒做的多。
没错,我就是在为自家孩子讨公道。”
自家孩子受了委屈,我若是不站出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你们是不是还要以为我死了呢?
心中大惊,双眸圆睁。
刘晓阚的一字一句,如同刀尖般划在王晓东与陈霄泫的心头上,叫他们喘不过气来。
这不坏了。
这么说来,刘晓阚就算是拆了临江宗的祖师堂,那也是占着理呢。
听罢,王晓东下意识求饶,“还请前辈饶命。
我临江宗定会尽心竭力去补偿宁尘的。
不敢再自作聪明。”
闻听此言,刘晓阚挥了挥袖子,说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到底该如何,那还得问过宁尘。
毕竟你们算计的人是他,不是我。”
话落,刘晓阚眉毛一挑,扭头看向宁尘。
在场其余三人的目光也齐齐投向宁尘,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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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被这么多的大修士盯着,宁尘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
见状,刘晓阚呵斥道:“不许退,一步都不行。
你要是敢给我与宁秋寒丢人,那我就打断你的腿。”
宁尘撇了撇嘴,深深吸进一口气,稳住心神。
“你想叫他们怎么补偿你?”
刘晓阚问道。
宁尘看向刘晓阚,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临江宗的三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刘晓阚身上。
“前辈,我不知道啊。”
刘晓阚眉毛一横,厉声道:“说不出来,我也打断你的腿。”
霸道至极。
“你这到底是想帮我呀,还是想打断我的腿啊?”
宁尘心中腹诽。
他知道刘晓阚听得到,故意为之。
刘晓阚以心声回道:“你小子是不是傻?
这么好的敲竹杠的机会,你忍心叫他从你手里头溜走啊?”
宁尘:“前辈,陈大哥对我不赖,我不忍心啊。”
刘晓阚怒其不争,“那你小子好歹也得要点啥吧。
我把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