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早了,不睡觉在院子里玩啥呢?”
明知故问。
三人目光一同落在了从那幅壁画中暴露出来的小塔与珠子上,不约而同。
宁濡二人面色凝重,没有回话,想看看他下一步的举动。
没有轻易动手,不是不想,是有所顾虑。
现在动手?
宁尘帮不上忙,光凭滥竽宁濡我们仨,打得过他吗?这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不会有帮手吧?
映月客栈掌柜的视角转移,注意到了杏树底下的宁尘,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老好人模样,装模作样。
他故作担忧,问道:“尘小哥,这是咋了,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闻言此话,宁濡赶忙横移一大步,挡住客栈掌柜的视线,将宁尘死死护在身后。
杜胜忍不住,回怼道:“关你啥事儿?”
客栈掌柜的笑道:“当然管我的事儿了,在我的客栈里头,死了一个修士,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大好事儿。”
不装了,撕破脸皮了。
他缓缓上前,来到那座小塔与珠子前,蹲下臃肿的身子,细细打量起来。
似是见阵法没有受到破坏,脸上依旧是笑盈盈的。
他很不容易地站起身来,取出一张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子。
他将沾满汗水的帕子丢到一旁,语气平静地说道:“二位,你们可以去死了。”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宁濡杜胜耳边炸裂开来。
宁濡大喊道:“杜胜,动手。”
本就心弦紧绷的杜胜没有半点儿犹豫,下意识地唤出那柄被宁尘修复如初的黑剑,双手握剑,高高跃起,劈砍而下。
“老王八蛋,去死吧。”
宁濡紧随其后,虽说从小体弱多病,可凭借着金身境的修为与御风符,速度并不比杜胜慢多少,手握符箓,绕至客栈掌柜的侧面,大步向前。
面对两位修士的围攻,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来说无疑是逼死的局面,可客栈掌柜的非但没有慌不择路面露惊恐,依旧表现的游刃有余胸有成竹。
莫非,他也是修士?
“叮当——”
金石碰撞声炸裂开来,荡漾在整座庭院之中,刺耳难耐。
两道诡异身影挡在了客栈掌柜的身前,叫宁濡杜胜不得继续上前一步。
一道身影用手中长剑挡下了杜胜黑剑剑刃,一道身影死死抓住了宁濡的手腕。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