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都是哥们儿,我杜胜不会对这种芝麻粒儿大小的事儿斤斤计较的。
等了许久,却不见宁濡的身影,杜胜等得有点儿不耐烦了,踮起脚尖开始寻找起了宁濡的身影。
终于,杜胜在自己跟滥竽刚才待着的地方找见了宁濡。
宁濡这小子啥时候也学会鸠占鹊巢了,满脸疑惑。
杜胜蹑手蹑脚地向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宁濡身后,本想对着宁濡来个饿虎扑食的杜胜却被宁濡叫住了,“杜胜。”
做贼心虚的杜胜赶忙应了一声,“在,我在。咋了?”
宁濡头也不回,眼神紧紧盯着地上的法阵阵纹,脸上被敷上了一层淡蓝色的胧朦薄纱,他开口问道:“杜胜,这法阵是你和滥竽勾画出来的吗?”
没反应过来的杜胜顿了顿,片刻之后他说道:“是啊,是滥竽帮我画出来的,我们想着加固一下你设下的这道结界,怕你跟宁尘都在睡觉的时候有坏人进来。”
“咋了,有啥毛病吗?”杜胜问道。
宁濡盯着那道法阵摇了摇头,“没,没问题。”
“你能给我讲讲这道法阵其中的灵气流转吗?还有阵纹应从何处下手落笔。”宁濡问道。
“啊?这个,那个……”
杜胜含糊其辞地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知道自己露馅儿了的杜胜说道:“我还是把滥竽叫出来,让他讲给你听吧。”
杜胜刚想学着宁尘的样子弹一下那圈冰蓝色的镯子,把滥竽叫出来,却被宁濡突然拉住了手,停下了他的动作。
不明所以的杜胜看向宁濡,问道:“咋了?”
宁濡眉头紧皱,死死盯着此处庭院那唯一的门洞子,沉声道:“有人来了。”
……
宁尘体内,本命洞天,火府。
宁尘心神被九尾一脚踹到了此处,身形不稳,直接叫他摔倒趴在了地上,来了个狗吃屎,狼狈坏了。
赶忙起身,拍去身上尘土,宁尘四处张望,还好还好,杜胜没在这儿,要是被那小子看去了,那我还不得被他笑话死啊。
他要是再大嘴巴,回去后再把这事儿告诉冯苗儿张不醉他们,那我就甭想在豫都城抬起头来了。
宁尘满心困惑,九尾姐姐把我丢在这儿干啥?
不是说好了炼化那幅湖水映月图嘛,干嘛踹我。
他巡视一周,见那幅壁画就在自己身前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