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前辈就别在我这儿消磨功夫了呗。”
气急败坏。
那白衫老者五指如钩扼住宁濡的喉咙,恶狠狠地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真不再上前一步了?”
宁濡感受着掌心与肩膀处传来的温热,若有所思,摇头笑道:“不了。”
无可奈何。
本来就是一时兴起想要收个继承我衣钵传承的弟子,可人家不从,我总不能真的杀了他吧。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白衫老者将宁濡重重摔在心湖之上,碧波荡漾,“人各有志,好自为之。”
宁濡转身起身,整了整衣襟,抱拳道:“多谢前辈教诲,恭送前辈。”
那位白衫老者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地从宁濡心湖上离去了。
宁濡盯着那位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就放肆这一回,就不与哥跟杜胜讲了,免得他们替我扼腕叹息,不值当。
宁濡揉了揉脸,恢复以往作态,于心湖之上缓缓而行。
……
名利斋那不为人知的第六层内。
那位出现在宁濡心湖的白衫老者现身于此,将郑书意从那秋千上踹了下来,自己躺了上去,余怒未消。
知道老者心情不佳的郑书意没敢去触霉头,灰溜溜地跑到了黑衣女子身后。
这老头儿今儿个这是咋了,还有人敢惹他,不要命了。
你既然鸠占鹊巢了,那就不能再收拾我啦,不然我可就要满地打滚儿撒泼耍混了。
尚在气头上的老者狠狠地砸了两下身下的秋千,看得郑书意心惊肉跳的,不敢阻止,默默背过身去。
我一点儿都不心疼我那价值连城的秋千,可咱说好了,砸了它,就不能打我了。
白衫老者猛地坐起身来,看向那后背对着自己的郑书意,目光幽幽,“过来。”
一动不动,假装没听到。
傻子才过去呢,听声音就不对,过去干吗?上赶着找揍啊,我才没那么傻呢。
一个德行,一个样子的不知进取,越看越来气。
山不向我我向山,白衫老者起身来到郑书意身后,没有言语,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郑书意的屁股上。
趴在地上的郑书意眼神痴痴,咋了,我又咋了,干嘛又打我,凭啥又打我。
就凭你修为高年纪大,臭不要脸?
黑衣女子莞尔一笑,两耳不闻窗外事,继续磨剑。
“起来。”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