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敢保证,能够看穿你在装疯卖傻的人大有人在,想在你们这盘棋中获利的人也不在少数。”
马仲礼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郑书意丢掉手中的那捧土,站起身来,笑道:“字面意思。”
马仲礼顿感心神摇曳,心湖荡漾。自己辛苦隐瞒多年,居然被一个半道才来庆铃城的郑书意看穿了,那始终扎根在庆铃城内,寸步不离的老狐狸们呢?
不言而喻,可想而知。
细思恐极。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堪堪止住身形,抬头望向那位笑容和煦的白衫男子,眸中有震惊有畏惧。
抬头问道:“你想做什么?”
……
等马仲礼走后,郑书意回头看去,宁濡杜胜都还在运气疗伤,那小妮子此时正在靠着一棵约莫两人抱不下的杨树,闭目养神,那柄古朴长剑被她悬在腰间。
郑书意蹑手蹑脚脚的来到那黑衣女子身前不远处,俯下身子等着她的面容看个没完,春心荡漾,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更按耐不住自己那双蠢蠢欲动的手。
他刚伸出手想要捏一捏她那水灵的能掐出水儿来的小脸儿,就像小时候那样。只是还没等郑书意靠近呢,他就感觉脖颈处凉飕飕的,冰凉刺骨。
他转头看去,果不其然,那柄古朴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郑书意缩了缩脖子,满脸奸笑,“嘿嘿,你这妮子,以前能摸,现在就摸不得了?”
黑衣女子怒目而视,郑书意立马认怂,“哈哈,妹子,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斤斤计较了呗。”
那黑衣女子面不改色,郑书意试探着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女子手中长剑剑刃,缓缓向外挪去。
我的天啊,这剑还真他娘的快,不愧是花了老子我三百颗金玉钱的宝贝,这要是砍砸我脖子上,那还不得落得个未见血头先落的下场啊。
郑书意惊出一身冷汗,望着身前的女子,面脸愧疚与心疼。
他不去管地上的尘土,大大咧咧的坐下,身子靠在那棵粗壮的杨树上,微风吹拂,杨树叶窸窸窣窣,地上光阴斑驳,郑书意心中思绪万千。
书上说,最是微风解我愁,可不论微风怎样吹拂,郑书意心头总是苦涩的。
当年是因为自己的懦弱才致使当初那个爱笑的酒窝丫头变成了如今这副冰山模样,以后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