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儿才好呢,越多越好。宁尘、那些在边关之上不惜舍弃身家性命修为境界的修士,那个又不是败家子儿?
若是舍弃所有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和事儿就是败家子儿的话,那我心甘情愿地当一个败家子儿,而非守财奴。
谁说败家子只会败家?老子可是会救人的。
一剑过后,天地清明,静寂无声。
杜胜双手拄剑,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惊魂未定。他眼神木讷地盯着身前的马仲礼,一动不动,还没回过神儿来。
这就……结束了?
一剑未能功成,马仲礼没有气馁,脸上笑容依旧,缓缓而行,距离杜胜越来越近。
杜胜赶忙摇了摇头,摇去眸子中的晦暗不明,双手持剑,严阵以待。
没有任何前兆,马仲礼抬手又是轻飘飘的一剑,青绿色剑光向着杜胜袭来,剑气更浓,威力更盛。
杜胜赶忙擦去脑门上的那密密麻麻的汗珠子,调动全身灵力猛地挥出一剑,朝着那道近在咫尺的剑光砍去。
果然,没了护身符箓的保护,现在的杜胜在一位金丹境剑修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那道剑光在杜胜身前炸裂开来,剑气四溢,直接将杜胜轰飞出去,摔落在宁濡身旁,人仰马翻,狼狈至极。
衣衫褴褛,口中鲜血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娘的,疼死老子了。”
宁濡焦急询问道:“杜胜,你咋样?”
杜胜吐出一大口血水,咧了咧嘴,笑道:“太爽了。”
“濡儿能跟我死在一块儿,你就偷着乐去吧。小董董可是说了,我可是富贵命。甭管是哪儿,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我照样有花不完的银子,到时候你就跟着我混,一准儿亏待不了你。”
宁濡苦笑着摇头,胸口刀刻斧凿般的疼痛不停地传来。
“杜胜,下辈子我还要和你做兄弟。”
杜胜有些意外,“啊?你不担心我傻不拉几的,把你带到阴沟里头去?”
宁濡热泪盈眶,“不怕。”
“好,你不怕就行。”
“濡儿,要死了,你怕不?”杜胜咳嗽声不断,问道。
宁濡摇头道:“不怕,有你和我哥在,去哪儿干啥都不怕。”
“嘿嘿,那是自然。”杜胜吐出一口浊气,“你不怕,那我也就不怕了。”
“不过我觉得宁尘八成是死不了的,这小子打小就总能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