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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儿,动手。”
宁尘大喊一声,便冲拳上前,不管不顾地冲向了那慵懒少年。
闻言此话,宁濡没有丁点儿犹豫,双手掐诀,身前一枚玉简铺展开来,数不清的符箓从宁濡身上一齐飞出,飘荡在他的周围。
“去。”
只听宁濡大喝一声,只见他双指并拢向着不远处的那慵懒少年轻轻一点。他周遭的符箓陡然间神光大赦,跟随那枚玉简扑杀向慵懒少年马仲礼。
杜胜心中大惊,呀,你们俩咋不跟我商量一声就动手啊,打得过吗?
宁濡打出的那条符箓长河将马仲礼团团围住,不断有符箓爆炸开来,在马仲礼身侧燃起团团火花。
那枚玉简则是引入地中,幻化成一道牢狱拔地而起,将马仲礼困在其中。
不断地符箓爆炸叫马仲礼应接不暇,身上锦衣被炸得破破烂烂,从未如此狼狈的他勃然大怒。他双手掐诀,不见怎么动作,身后的长剑便来到了他的手中。
他单手持剑,不再理会那些爆炸的符箓。
他蓦地挥出一剑,紧接着是第二剑第三剑,他出剑不停,剑光交替闪耀。
一时间,那座拔地而起的牢狱之内,尘烟四起。无数符箓还没来得及爆炸,其上神光韵味就已经消失不见,飘落在地。
一剑破万法。
可是那座不知是宁濡用强大法宝还是术法神通唤出的牢狱却是完好无损,马仲礼依旧被困在其中,就连一道道剑光一丝丝剑气都没能出来。
见状,杜胜刮目相看,知道濡儿搞出来的这个笼子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能困住蕴灵境的女鬼不说,居然连金丹境的剑修都无可奈何,太厉害了。
什么,金丹境的剑修很弱吗?厉害极了,你去打听打听吧,一般的蕴灵境修士有几个敢去主动招惹一位金丹境的剑修。没有,一个都没有。
不要命了,那可是剑修,天下最不讲道理最霸道的剑修。遇见了不抓紧扯乎,等死啊?
渐渐的,那座牢狱内的符箓消耗殆尽,剑光也不再闪耀,尘烟渐渐散去。
一位红袍少年赫然出现在马仲礼眼前,那少年摆着一个古朴的拳架,好像是在等自己露出身形,然后一击必杀。
只是那红袍少年的造型有些奇怪,他在自己脑门儿上贴了张黄纸符箓,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怒气腾腾的马仲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