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我的一片苦心,不会过多干涉此事。”
老夫子韩柳华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你说的这话,可真是要笑死个人了。就凭你也敢妄想去争那君子头衔?你凭什么开宗立派啊,学问够吗你?别出不要脸的,年纪这么大了,脸不红心不跳,你不骚的慌?”
“与我无关?我是外人?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三道大道文运是我那徒孙的,我是什么人就不用再讲了吧,这天下读书人都知道。”
护犊子。
那儒衫老者指着那法身之后的那道身影问道:“韩柳华,你如此行事,就不怕我将你跨洲远行一事告到文庙?”
“怕啊,自然是怕的要命。”
“可你若真敢撕破脸皮那样做,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从今往后,云林书院的儒家学子将对你这一脉的读书人展开学问围杀,不死不休。”
那儒衫老者现出真身,居中站在两道身外身之间,“韩柳华,你在威胁我?”
韩柳华神色自若,“是啊,你不也是在威胁我吗?”
“你们还在等什么,一起出手,到时候平分文运。”儒衫老者向下喊道。
顿时,数道身影拔地而起,扑向那三道大道文运。
见状,韩柳华双手掐诀,那尊万丈法相大手一挥,纷纷将他们打落,打回那儒衫老者身后。
“看样子,南华洲有点儿学问的都在这儿了。这样也好,就不用我挨个上门了。”
老夫子韩柳华一挥手,远在天边的东临洲云林书院山长书房内,被悬挂在一旁的长剑被迫出鞘,转瞬之间,连破数道两座大洲之间的山水禁制,悄无声息出现在南华洲上空,被他缓缓握在手中。
韩柳华双指并拢,缓缓抚过剑身,笑道:“咱最后一次,为你那主人出剑吧。”
剑气如水面波纹向四周荡漾开来,气势如虹。
老夫子单手持剑,要讲话,要给南华洲的读书人讲一讲道理,就算是跨洲传播学问了。
“你们这些南华洲的读书人给老子听好了,这三道大道文运既已认主,那就与你们没有干系了。日后谁若是敢对那少年行苟且之事,盗窃文运。那我必将持剑跨洲再来,登门拜访,斩你这一脉与文庙之间的大道联系。”
“都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滚。”
那群南华洲的读书人如获大赦,纷纷离去。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