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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尧镇,宁尘众人落脚的庭院内,水榭楼阁之中。
杜胜将那一大捧书胡乱地丢放在桌子上,瘫坐在水榭围栏旁目光呆滞、大口喘气。
“我发誓,我再也不跟着宁尘出去闲逛了,要人命。上次是遇见女妖,这回又让我搬书,真把我当牲口使啊?”杜胜生无可恋。
“濡儿,你看看这些书,喜欢不?”宁尘满脸笑容。
宁濡目不暇接地看着宁尘展示着那一本本稀世孤本,满脸震惊,不停地点着头。
“哥,你们为什么不将这些书收进储物法宝后再带回来啊?”宁濡看向杜胜,“你们这样搬回来不累吗?”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砸在了杜胜的脑袋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突然,宁尘停下了手中动作,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份夹在群书之间的山水邸报,捧着书地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呼吸变得越发沉重。
那张长形方纸上,首行距中,赫然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山水邸报。”极为醒目。
让宁尘心神摇曳的东西被安排在第二行,能被安排在这个位置,算是山上修士之间极为重要的事情了。
“一人一剑,剑挑整座宗门。”
“问剑之人,宁秋寒。”
“被问剑宗门,沧澜山。”
“沧澜山山根水脉被毁去七八成,几乎是完全断掉了与沧澜江的气运连接,元气大伤。祖师堂成员田旭升被打得境界跌落,此生难返巅峰。更有甚者猜测,他会被逐出祖师堂,沦为断脊之犬。”
“事后宁秋寒潇洒离去,一路南下。”
“极有意思的是,在临江宗内极有话语权的祖师堂成员陈霄泫于云层之上大摆宴席,敲锣打鼓,广邀天下豪杰道友,共赏秋寒前辈风采。”
“对此宁秋寒并无异议,曾于云层之上与陈霄泫对饮。”
“此事至今,文庙武庙并无降下责罚,有道友猜测,此事最终会不了了之。”
董南星凑到宁尘跟前,好奇问道:“看啥呢?”
接过宁尘手中山水邸报,看过后,董南星不禁伸出大拇指道:“宁秋寒道友,果真潇洒至极啊。同为登天境,我不如他潇洒,更没他那胆量,心悦臣服。”
宁濡等人看过那份山水邸报后,同样震惊不已。
豫都城中藏着这样一位山巅修士,竟无人知晓,其中谋划大小,无须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