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杜胜问住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答案,最后只得笑嘻嘻地吐出了几个字,“不知道唉。”
“宁尘,你觉得呢?”
宁尘想了想道:“因为…我们?”
“是,但又不完全是。”
“他们留在这豫都城内,为的是豫都城百姓安定无忧。”
“南华这地界不比别处,紧挨着妖域,百姓被妖族和山精鬼魅祸害是常有的事。可你们长这么大,听说过咱豫都城有谁被大妖杀死了?”
“没有吧?”
“除了咱豫都城外,被妖族祸害的地方可是不少呢。”
“那那些个山上仙人就不管管?”杜胜问道。
“这也正是咱豫都城的那三位与他们的区别啊。那些个山上仙人懒得管,对他们来说,躲在山上修行求大道长生可比下山杀妖要来的实在多了。”
“咱豫都城的这三位,甘愿舍弃自己大道登顶的机会留下来保一地平安。是因为他们懂得,人生在世,总有些东西要比大道登顶、做长生仙人重要的多。”
“强者之所以是强者,源于那颗想要守护弱者的心。”
章长老继续道:“那些躲在山上修行的神仙,境界高吗?高,比天还要高。杀力如何?能一掌开山断河。可那又怎样,有用吗?到头来不就剩下境界与杀力了吗,一点儿用都没有。”
话落,章长老便一头栽在了酒桌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
宁尘同杜胜将章长老掺回房后,二人打算出去转转。
同宁濡讲了一嘴,二人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快跑,再晚些宁濡又要开始唠叨了,会死人的。
避免镇子内的百姓见到二人后避之不及,为此宁尘特意将刀留在了客栈内,空手溜达。
“宁尘你看,那边是不是娶媳妇儿呢,咋张灯结彩的?”杜胜指着远处的拱桥问道。
“你家这个时辰娶媳妇儿啊?”
“张灯结彩,你小子还会用这个词儿,不简单啊。”
杜胜摸杆就爬,“那当然了,我有学问着呢。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不能都进了狗肚子里吧。”
“怎么说?”
二人相视而笑,去看看呗。
二人小跑来到拱桥上,见拱桥上人不少,很是热闹,二人高兴地左顾右盼。
“宁尘,这桥上桥下的咋净是男人啊?”杜胜拉住宁尘问道。
“你想干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