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大汗淋漓的宁尘依然盘坐在白玉广场中央,周身被火焰包裹,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的汗珠瞬间化作蒸汽消失在了空中。宁尘双手掐诀,口中不断喃喃道:“以身为炉,以道为火,以灵气为源,以天地万物为材,焚炼万物……,山川河流皆可手握,诸天星辰亦可融炼。”
“成了?”
宁尘周身附着的火焰渐渐熄灭。
就在此时玉石门缓缓打开,宁秋寒来到宁尘身边问道:“怎么样?”
躺在地上的宁尘气喘吁吁,反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宁秋寒双手扶后,面无表情道:“寅时左右,天快亮了。”
宁尘微笑道:“我就说我是个天才。”
宁秋寒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先缓缓,等会儿继续。”
……
一个月后,负责看管宁府祠堂的仆役向宁容钧汇报道:“府主,最近祠堂摆放的贡品少了许多。虽说贡品以前也会莫名其妙地少些,可近些日子贡品缺失的太多了。”
宁容钧含糊其辞道:“也许是先祖高兴多吃了些,你记得补上就好,少了就及时补上,可别让‘祖宗们’饿着了,不然他们会不高兴的。”
“我记下了,府主。”
此时密室之中,宁尘正瘫坐在竹质躺椅上吃着果子,突然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一柄木刀被宁秋寒丢到了竹质躺椅旁,宁尘看了看地上的木刀,又看向宁秋寒。宁秋寒伫立在白玉广场中央,不怀好意地笑看向宁尘。
宁尘被搞得一头雾水。
……
傍晚,豫都城繁华的青砖街巷之中,出现了一个许久不曾露面的红袍身影。宁尘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举着糖人兴奋道:“小爷我终于跑出来了,我终于自由啦!”
宁尘事先早有预谋的趁宁秋寒喝醉后从密室中偷偷逃了出来。
宁尘边吃手中的糖葫芦与糖边在街巷中瞎逛,无意间听到张家酒铺外面喝酒的汉子们在闲聊,提到了宁濡与杜胜。
一个汉子咂摸了一口酒,“听说了吧,今儿个修罗道院要举办‘演武大会’,据说此次‘演武大会’排名越高者,获得的奖励就越丰厚。”
“那肯定是宁府二公子宁濡排第一啊。”听到此话,宁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听说城主之子杜胜实力也不赖。”
一汉子将碗中的酒水一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