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眼帘的是一圆形房间。
房间的四周全是由发光的白玉石搭砌而成的石柜,石柜上摆满了一摞摞的玉简、卷轴、书籍。
宁尘两眼放光,双手在身前反复摩擦,心中细细盘算着如何将它们全搬走,兴奋道:“这全是武功秘籍,这下可发财了。”
宁尘痴迷的地盯着那些石柜上的武功秘籍,彻底将宁容钧交代给自己事忘到了脑后。
宁尘身后,此时有一个站在石柜旁梯子上的瘦小老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宁尘。可宁尘丝毫没有察觉到老人的存在,面对着那些个武功秘籍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那瘦小老人右手的拇指与中指一掐,一个桃核大小的冰蓝色色光团便凝聚而出,弹向此时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宁尘。
“哎呦”,宁尘四处张望,“谁打我?”
看到了那瘦小老人正拿着一卷轴从梯子上不慌不忙地下来,宁尘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落空感。
原来不是他们啊。
……
见房间内除了自己与老人再无一人,宁尘气鼓鼓的就要上前理论。
那老人却悠悠开口:“别那么没出息,一看见功法卷轴就两眼放光,未来注定站在人族修士之巅的少年眼界不应如此浅薄,格局不该如此小。”
一听格局二字,宁尘心中更加窝火。
格局,这老头儿刚打了我就和我谈格局,什么人啊。怎么,怕小爷我打回去?
“坐,我们谈谈。”
宁尘并无丝毫拘谨,二人相对而坐在了房间中央的玉石桌前。
老人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红袍少年郎,“你就是宁尘,宁容钧那小子口中的宁府百年之中修道天赋最高之人?”
此话一出,宁尘心中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儿。
此时宁尘的脸颊突然有些发烫,双手在身前下压,“低调,低调,老前辈请问您是?”
“宁秋寒。”
轻飘飘的三个字将宁尘震惊地话都说不利索,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你,你就是那个单枪匹马闯进妖皇城,一剑斩去妖族整个冬天的宁秋寒!”
紧接着宁尘的第二句话就险些将宁秋寒气疯,“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宁秋寒转过身去,气急败坏道:“胡说,老夫在此地待了近百年,照你那么说,我现在岂不是鬼?”
“鬼?”宁尘提起胆子问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