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宁尘有些苦恼。
“啥意思?”杜胜又问道。
宁尘喝下一口酒,摇了摇头,“不晓得。情爱一词都是大人讲的,我一个小孩子哪里懂得。大人讲的东西都麻烦,情爱也差不多吧。”
宁尘继续道:“抛开情爱一词不谈,只是我觉得那个董南星不应该骗人。不管他到底喜不喜欢任家姐姐,不管他那样对任家姐姐的目的是什么。我总觉得是他的错,因为他骗了任家姐姐。”
杜胜愤懑道:“最好别叫我碰到他,不然我非得好好收拾一顿他不可。”
“吹牛皮。”
宁尘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人家是仙人,能弹指杀人的仙人。你收拾得了?”
杜胜突然站起身来,神采奕奕道:“仙人怎么了,迟早有一天我杜胜也会成为仙人的。到时候我照样也能弹指杀人。”
杜胜突然的豪情壮志让宁尘有些恍惚,这还是我那个不学无术,胸无大志的傻兄弟吗?有点儿不一样了呀。
“好,讲的好。”
突如其来的叫好声让杜胜措不及防,身子在城墙上摇摇晃晃,被人抬手扶住,这才稳住身形。
看清来人后,杜胜不禁惊呼道:“爹!”
杜胜赶忙将手中酒坛撇开,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爹,你咋来了?”
“怎么,这里我不能来吗?”
杜胜挠着低下的脑袋,“爹,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娘让我来喊你回家吃饭,我还有件挺重要的事儿要与你商量。”
“与我商量?”杜胜有些不敢相信,“咱家的事儿你跟我娘做主就行,不用与我商量,我听爹娘的。”
“那我与你娘都不在了,那咋办?这回是关于你的事。”
杜胜一时语塞,从小衣食无忧的富家子弟从未想过。
懒得去想,压根儿就不用去想。在这一点上,宁尘与杜胜都不如赵山河,富家子弟都赶不上贫苦少年。家中长辈还在,没挨过饿,没受过冻,这叫他们根本就不用去想家中长辈离去后自己该如何过活。
“没想过。”杜胜如是回答。
“年纪大了,是时候该想一想了。”
“回家吧。”
“我知道了,爹。”
“宁尘一起吧。”
宁尘从城墙上跳了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不了,我也要回家了。”
……
宁府祠堂 刚刚上完香的宁容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