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葫芦。尘哥赢了,我请尘哥在铺子喝一个月的酒。”
“咋样?”
“白喝一个月的酒?你能做主吗?”
张不醉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了。我家我姐老大,我老二。只要跟阿姐说是尘哥来喝酒,别说是一个月了,一年都成。”
“为啥?”
宁尘一头雾水。
“你别管,你就说行不行吧。”
“行啊,怕你不成。”
张不醉躺在椅子上,心里美滋滋的,自己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若是冯苗儿赢了,往后一个月的冰糖葫芦那就跑不了了,这个自然不用说。到时候就能不管不顾,痛痛快快的吃上一个月的冰糖葫芦了。倘若是胜哥赢了,那也无所谓,不就是喝酒吗,我家多的是,随便喝。重要的是尘哥能天天去酒铺了,阿姐一定很高兴。这全都是我的功劳,奖励自然是少不了的。”
怎么都是个赢。
……
见状,杜胜也不打算再追了,立起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张不醉看向宁尘,“咋样,尘哥。是我赢了吧,一个月的……”
宁尘一把搂住张不醉的肩膀,胸有成竹道:“别急啊。你看平常杜胜傻了吧唧的,其实他聪明着呢。他不会输的。”
见杜胜坐在了椅子上,正在兴头儿上的张不醉顿感无趣。
“胜哥,你咋不追了?”
杜胜连眼皮都舍不得抬一下,吐出刚刚才塞进嘴里的牙签,有气无力到:“追不上,累了。”
“那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腿。”
杜胜将腿翘在桌子上,“来。”
冯苗儿小心翼翼的靠近,杜胜无动于衷。
冯苗儿伸出手指轻点杜胜靴子,然后赶忙收回,退回原地。
杜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多番试探,渐渐的冯苗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直接站到了杜胜的身后。
“按啊,等什么呢?”
这都不抓我,难道胜哥真不抓我了?
将信将疑到完全相信,冯苗儿那是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他学着杜胜的样子坐了下来,闭上双眼,摇头晃脑,抖着双腿,哼着曲儿。
舒服!
“按什么按啊,小杜你来给我捏捏肩。”
毫无察觉,杜胜的手就那么水灵灵的搭在了冯苗儿的胳膊上。
在一旁观战的张不醉都急出一脑门子的汗了,冯苗儿还在那里舒服着呢。
“别捏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