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
魏西这回不说话了,捂着嘴笑个不停。
葛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当魏西喝多了讲胡话。
好在秦枫很快就赶了过来,接过傻乐呵的魏西。
“劳烦秦道友了……只是这头最近不太平,放魏……道友一人在这边,她又醉醺醺的,万一那些……歹人回来可就糟了。”
“多谢葛道友,”秦枫真心实意谢道,又干巴巴挤出来句,“她平时不这样。”
“估计是一时兴起喝多了,”葛沧小声道:“耿师兄还等这批物资,我不能帮忙了。”
秦枫客气地问了句这些物资是干什么用的,不想得到的答案出乎意料。
“说是海上救回来一船人,”葛沧想了想,补充道:“就是……渔民,在海上漂了好长时间。”
秦枫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把魏西弄清醒!
葛沧着急忙慌地同魏秦二人告别,显然是急着复命。
秦枫则带着魏西回了房,催着厨房送来一锅醒酒汤。
小半个时辰后,红着眼睛的魏西撑着头,小口啜着第二碗醒酒汤。
“没想到载我们的渔夫活了下来,”秦枫坐在桌子边,语气中庆幸居多,“只是一回来便……家破人亡。”
连钩漌在屋里来回踱步,听见这话冷笑道:“这般情形,能活下来便不错了,你总不能后悔救人吧!”
话糙理不糙,秦枫一时无言以对,脑中理智和情感打成一团。
魏西撂下汤碗,抓起手绢擦了擦嘴,这才道:“当时顺手为之,没想到他们运气不错,活了下来。这样也好,有他们当人证,案发时你我在骨礁海便是板上钉钉,免去了一番口舌。”
“至于他们的心情,”魏西耸了下肩膀,“我是没法照顾了。不过我倒是好奇,他们怎么活下来的?”
“什么怎么活下来的?”连钩漌不解道:“他们都是渔民,在海上说不定比在地上都自在。”
魏西摇了摇头,回道:“按照你所言,你我交换回来后,外头的月亮是绿的?”
“对啊,你不是管这个叫绿月大潮吗?还有好几根你养的那个红线,”连钩漌回想起当时的诡异场景,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要是那些渔民也看见了,估计得吓个半死。”
“几根?你确定只有几根跟【牵丝】很像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