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有什么雅趣在里面。
乞丐穿的破烂,那是乞丐穷,富人穿的破烂,兴许是什么时兴的款式?
人既从众,又崇拜权威。
毫无疑问,莫说义兴一亩三分地,便是放眼天下,梁渠都担得起「权威」二字,加之长发麻烦,仅仅亮相一小会,已然有人动了学样心思。
顶著一头象征大顺潮流的短发,梁渠纵身一跃。
「噗通!」
「上上上!干它,干它。」
「呱!呱!呱!」
「大锚抡它丫的啊!软脚虾!」
「哎呀,会不会打,会不会打!洛克卖爱死!」
莲叶漂浮。
甫至蛙族,梁渠就看见蛙游击在打蛙巡检,底下一群蛙摇旗助威,摸不著头脑,拉住大胖一问,才知道蛙族在搞什么蛙族第三届格斗大赛,现在已经是淘汰赛阶段。
梁渠有点奇怪,为什么忽然搞什么无限制格斗大赛,不过他意识到商机的痛失。
「大胖,这么好的活动,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可以和义兴联合,一块收门票赚钱啊!
「梁渠捶胸顿足。
「呱!」大胖一惊,「阿肥老大你怎么不早说!白花花的银子,散给了人用,不行,我要去告诉长老,咦,长老!」
「长老!长老!长老!你屁股上长的那个是瘤子吗?说了多少遍,在外面要叫我国师,国师!」
老蛤蟆抱住梁渠拎著的造化宝鱼,整个蛙缀著,想跳到大胖脸上搓扁揉圆,又生怕自己一跳出去,蹼里的宝鱼就消失不见,整只蛙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大喷口水。
大胖看的胆颤惊心,顾不得说门票的事,寻个当裁判的借口,慌慌张张逃跑。
「国师!」梁渠提领草绳,拉起宝鱼,顺带拽起了老蛤蟆,像是用秤杆拽起了一头大肥猪,准备称量一二,「新年好啊,国师,这条宝鱼本就是送给国师的礼物。」
鲸皇给的,正好借花献蛙。
「哦!」老蛤蟆眼前一亮,立即咬断草绳,拽住宝鱼塞到黄皮袋,落到地上,若无其事地捧了捧肚皮,「咳咳,你看你,大过年的,来都来了,送宝鱼,这多不好意思————」
「哎,国师说的哪里话,既是登门拜访,怎有空手道理?」
左顾右盼,老蛤蟆悄声问:「这算贿赂么?」
梁渠惊讶,很是失望,叹口气:「国师怎么会这样想,贿赂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