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的不时之需,万一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也可以临时防御。
就这样子,当我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时候,我就等待着那个蓝眼睛的男人,等他打开棺材的那一瞬间,然后我将拳头就打在他的脸上,此时我心里头就这么想着的,也是打算怎么准备。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棺材一下子打开了,没有亮光,一点光线都没有,黑压压的一片,就好像是在棺材里头的那种情景一样,但是我明显的能感觉到,清晰的空气已经吹进了我的鼻息。
这种感觉让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的逃生的机会来了,竟然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逃出,但起码有一事,就在这么一瞬间,我便把我的姿势已经准备好,拳头也已经摆好,准备着那个蓝眼睛的男人,看我的时候,我一拳打上去,但是等了很久,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没有所谓的男人,更没有所谓的眼睛。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但是我明明,知道这并不是幻觉,因为我脸上的血还在流着,我的耳朵还在耳鸣,里头的脓水一直流着,那种刺痛的感觉让我很清晰,我现在这处境,并不是那么简单。
但是等了很长的时间,差不多等了有两分钟的时间,这两分钟的时间就对于我来说像两个小时一样,十分的漫长,等了很长时间,我都见没有人来,我们也放下了一些戒备,然后,轻轻地随着棺材爬了出来。
在我出来的时候,我很怕有什么危险的利器,割断我的喉咙,因为我看了很多这样子的电影惊悚片,它里面所讲述的都是当人彻底放弃戒备的时候,说不定一个斧子就会把你的脑袋劈成两半,因此或许是我看这样的片子看多了,我的戒备心也就比一般人要强了很多。
在我爬出棺材的时候,我瞬间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力气和危险人物的时候,我才敢出来,我的拳头还在保持着姿势,防御姿态暴露无遗,我心里头的恐惧,我在逞强,我知道我在逞强。
此时的我在野外,或者说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墓地这个目的跟上次我去的墓地不一样,同样是坟墓,不一样的是上次去的那个坟墓没有灵魂,因为没有死尸,而这次的我很明显的能闻到一股恶臭味,四周竖立满了很多的十字架,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