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是为了滇南虫谷做的准备。”
陈钰楼心思疾转,思索着利弊。
有马震邦这么个滇南本地的大佬合作,这一趟无疑会非常顺利。
不用担心有被其他人黑吃黑的问题。
唯一可虑的就是马震邦自己了,不知道他会怎么做,自己带的人也不多,又是遥远的外地,不比在自己的地盘啊!
不过自己几人都是修士,尤其是高策,到时候,只要简单露几手,那马震邦自然也就不敢动歪心思了。
利大于弊。
墓中财货,分一半而已,也没什么。
只要拿到了雮尘珠,这一行的目的就达成了!
滇南,春城,马震邦的大帅府里。
马震邦正在下喝着茶,听着小曲儿。
滇南之地,虽然地处偏僻边疆,可却也不一般。
一条滇越铁路,就为马震邦带来了巨大的财富。
跨国出口贸易,那一转手,直接就是好几倍乃至十几二十倍的利润。
马震邦,相比于内陆的湘、贵、鄂几省的军阀,可以说是很富裕了。
手下装备精良,人马众多。
有步兵、炮兵、工兵、骑兵等,编制也大。
先前,马震邦前往湘西瓶山,就是带的一队骑兵。
马震邦之前直接占领了贵省一大块地方,不过,这段时间,又被打了回来。
主要还是不想损耗人手。
马震邦坐在自己家小洋楼的天台上,远眺着群山秀色,品着普洱。
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瓶山的那段遭遇,自己被人单枪匹马给俘虏了,瓶山宝藏一根毛都没捞着,陈钰楼几个人还骗他说没拿到宝藏。
不过,在放自己离开之前,他们说下次还有合作,就在滇省有个献王墓,要合作一起开发。
这几个月,马震邦一直在到处寻找献王墓的资料,只可惜,根本没有什么线索。
“诶呀,也不知道他们说的献王大墓在哪,怎么这么久了,也没有消息传过来,别是搞忘了吧!”
“那陈钰楼,手下的响马子,最近也没什么风声啊!”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马震邦转头一看,是新提拔的副官小徐。
“小徐啊,什么事儿?怎么急急忙忙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遇到事情不要慌,要沉着冷静。”
小徐小跑到马震邦跟前,立正道:“是,谨遵师座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