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回房间吧。”
纪小龙眼皮一挑,看着她笑道:“回房间干嘛?”
“当然是…当然是…当然是去……”
组织了几次语言,苏凝柒都没能把心里想的话说出口。
纪小龙再问了一遍,唇角已经扬上了坏笑:“回房间干嘛?”
“回房…回房间…”苏凝柒牙齿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反正…你是知道的。”
纪小龙心道:跟月诗比,这丫头反应是真慢啊。
这样想着,他拖长尾音,再一次问道:“再问你一遍,回房间干嘛?”
“啊?”苏凝柒脸露诧异,随后仿佛恍然大悟,轻轻地垂了垂脑袋:“嗯。”
纪小龙猛地起身,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往楼梯快步走去。
就连拖鞋也没穿,仿佛等不及一样。
当然,几乎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早已铺满了羊毛垫,脚踩着地也不会脏。
回到房间,纪小龙怜惜地将苏凝柒放到床上。
随后……
……
……
半小时后。
纪小龙穿着一条大裤衩,坐在梳妆台前,神态尽显舒畅,嘴里在嚼着口香糖。
身后,苏凝柒脸挂红霞,脸润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在给他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头发。
苏凝柒小声开口道:“殿下…妾身想问你一件事。”
这称呼,是方才她求饶的时候纪小龙让喊的。
“嗯,说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少夫人收了呀?”
纪小龙当然知道,她所指的是柳挽研。
但他,还是伸出手,不高兴地掐了一下她大腿根处。
“嘶…疼,妾身错了,错了。”
“谁少夫人??”纪小龙回眸,凶巴巴地盯着她问道。
苏凝柒揉了揉自己大腿,怯生生回答:“柳…柳小姐呀。”
对于她的称呼,纪小龙还是非常不高兴的。
因为,她不管在自己面前,亦或是老妈、小姨面前,都习惯用那种主仆之间相处的方式,甚至…在白月诗跟柳挽研面前都是。
如果硬要选,占据纪小龙心里地位最多的,不是已经领了证的白月诗;也不是相识相知时间最长的柳挽研;更不是夏知念冬那俩丫头。
而是…她苏凝柒。
想到这,纪小龙白了她一眼,不满地问道:“难道你就不是了?!”
闻言,苏凝柒拿着梳子的手一僵,就这么怔怔的站着。
片刻之后,她鼻子一酸,美眸里的星河,像是泛起了波光点点。
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