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探。他从自己手指上,飞快地褪下了一枚黑色的戒指。
这枚戒指是古神教会给每个信徒发的身份信物,上面刻着教会独有的印记,还沾着一股子只有信徒才有的阴冷气息。这东西平时贴身戴着,谁也不会摘。
马逸添把戒指攥在掌心里,趁着弯腰的功夫,又从兜里摸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这纸条他昨晚就备好了,一直贴身藏着,就等着这么个机会。
他把戒指和纸条一起,塞进了最上面那袋五香大米的扎口空当里,往里头一按,藏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马逸添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他推着车,慢悠悠地朝收银台走去。第七席拎着一堆海鲜,也磨磨蹭蹭地跟了过来。
收银台前排着几个人。马逸添把车里的东西一样样往传送带上放。放到那五袋大米的时候,他动作稍微一顿,然后像是嫌沉、嫌多了一样,随手抓起最上面那三袋,往收银台旁边一个专门放退货商品的塑料篮子里一丢。
“哎,买多了。”马逸添拍了拍手,冲第七席解释了一句,“五袋太沉了,背回去累死人。留两袋够吃两天了。”
第七席正忙着看自己那些海鲜的价钱,压根没在意他丢了几袋米,不耐烦地催道:“行了行了,快结账。”
马逸添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那三袋米里头,就有藏着戒指和纸条的那一袋。丢在退货篮里,一会儿超市的人肯定要来收拾。而百里胖胖那帮人只要够机灵,闻着那股信徒的气息,就能找到东西。
他不敢再多看百里胖胖一眼,付了钱,拎着两袋米和一堆采购的东西,跟着第七席出了超市大门。
……
超市外头,百里胖胖和曹渊刚从里面走出来。
百里胖胖手里还拎着那袋没舍得放下的速冻饺子,一边走一边跟曹渊念叨。
“老曹,我跟你说,这临唐市的人还挺热情。刚才那导购小姐姐,跟我唠了半天,把这一片的情况都给我摸清楚了。”百里胖胖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你看,还得是我出马。你那张冷脸往人跟前一杵,人家话都不敢跟你说。”
曹渊背着直刀,斜了他一眼,没搭理这茬。
“不过说真的。”百里胖胖收起笑,压低了声音,“那导购说,最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