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咱们还可以声称材料紧张,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材料的理由怕是不行,小帅从四个大国进口,一年就300万发,打死他们都不会信。倒是设备紧缺的理由比较合适,只要咱们咬死设备只有一套就行。”
江斐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咱们还需要警惕,小心重庆、省政府还有第三战区,他们极有可能一个个过来找咱们要炸药,要各种材料。”
卢嘉帅点了点头道:“有道理,不过要子弹可以,要材料鸡毛没有!他们要是找过来要材料,你们就把责事情推我身上。
就说工厂每个月,不,每旬的材料都是有限的,仓库里也没有库存,用完了由我亲自送来。想要材料,必须由我亲自批准。”
“好,就按你说的办吧,剩下的,你不在的时候我们随机应变。”
事情商量完,卢嘉帅重新提起一只双肩包,通过一道小门,来到了现代日本的石川县小松市,小松粟津工厂厂区内的工厂成品缓存仓库。
刚推开缓存区的卫生间隔门,卢嘉帅首先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我草!故事会意林不是一直说小鬼子都很爱干净的吗?不是说他们的马桶干净的能直接喝吗?滚出来!老子出一百请你们喝!
草蛋的!要不是男厕所有摄像头的概率远低于别的地方,老子真不愿意受这个罪!谁他娘的愿意每次都是穿越到厕所里!”
捏鼻子骂骂咧咧了一会儿后,卢嘉帅还是从包里掏出了复合型的摄像头检测仪,对着厕所马桶、隔门、洗手台之类,能照到自己的地方,一一扫描检查了一遍。
没办法,日韩两国偷拍行为严重,根据他了解到的新闻数据,仅仅曝光出来的一年就至少5000起。
倘若按冰山理论来推测,那些没有曝光没被发现的,加起来得有五万多起,甚至更多!
检查一遍后,见没有异常,卢嘉帅收起检测仪,又拿出了超高清摄像头,接上电源后,将其举到了窗口。
厕所正前方是一堵墙,中间隔着一条十几米宽的通道。在摄像头左右旋转后,卢嘉帅发现,这个仓库内存放了不少的设备。
除了体型略小的百吨级液压机外,还有带着巨大机械臂的自动送料机、激光切割机、数控折弯机等大型设备,以及一些被薄膜缠起来的其它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