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李玄霄不在。
南宫婉自身也在大战中伤了根基,修为不进反退,根本无力梳理曹长镜体内那狂暴混乱。
流云宗最后一点顶尖战力,近乎丧失殆尽。
…………
残阳如血,将流云宗废墟染上一层凄厉而不祥的红光。
在靠近后山一条隐秘小径的断墙后。
几名神色仓惶的流云宗弟子,被几名负执法弟子堵住了去路。
“如今流云宗已经是这副鬼样子了,山门破碎,强敌环伺,曹长老昏迷不醒,南宫殿主也……
树倒猢狲散!我们走也是无可厚非,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见执法弟子等人面露犹豫,立刻有人趁热打铁。
“你们也跟我们一起走吧!留在这里,迟早被其他势力搜出来剥皮抽筋!”
“投靠妖族怎么了?凭咱们的本事,找个山头投靠,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是啊!李玄霄早就死了,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咱们还守着这破地方,替他卖什么命?难道你们还真觉得这流云宗能东山再起?别做梦了!出路?这里只有死路!”
这番话说得几名执法弟子面色惨白,看着周遭的废墟,感受着朝不保夕的恐惧。
“咻——!”
一道凄厉到极点的破空声骤然撕裂暮色。
“噗嗤!”
血光迸溅!
还在喋喋不休蛊惑人心的那弟子,声音戛然而止。
一袭素白宫装的南宫婉,手持一柄秋水般寒光凛冽的长剑,剑尖兀自滴落着滚烫的血珠。
她冰冷的眼眸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
“再有出逃,蛊惑人心者,杀!无!赦!”
那几名原本动摇的执法弟子再不敢有丝毫犹豫,凶狠地扑向吓傻了几个叛逃者!
片刻功夫,地上又多了几具尚带余温的尸体。
南宫婉冷漠地瞥了一眼那几名气喘吁吁,身上溅满鲜血的执法弟子。
然而,南宫婉并未再说什么,也没有处罚他们之前的动摇。
她只是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眉头,似乎牵动了内腑的伤势。
随即身形一晃,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失。
几名执法弟子才如同虚脱般大口喘息。
张峰师兄,南宫殿主她,她刚才气息好像非常不稳?脸色也白得吓人……”
张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沉声道:
“不止是气息不稳,你们注意到她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