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
马上回寨子!”
刚才还叫嚣着“一块干死再走”的那些缅人武士和独立军士兵,
此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四散着扑上来。
有人扯绳子,有人拽胳膊,
莱塔被两个人架着往后拖,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泥地上划出几道印子。
高停云还在昏迷,被两个人像麻袋一样扛起来,
头朝下,手臂垂着,毫无知觉。
“阿梅!”
莱塔回头看见有人蹲下去,
刀光一闪——她喊了一声,声音撕裂。
没人理她。
那几刀捅下去,阿梅连哼都没哼一声,
身体只是微微弹了一下,便不动了。
血顺着泥水漫开,密林里看不出颜色。
“走!快走!”
然而,在这片丛林里,
猎物和猎人的身份转换,
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就在昂基等人刚刚跑出不到一公里,
正准备翻过一道长满厥草的山梁时。
“嗖——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在浓密的树林中响起。
跑在最前面探路的一名缅人武士,
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一支涂满毒液的锋利竹箭就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他捂着脖子,双眼暴突,直挺挺地栽倒在烂泥里。
“有埋伏!隐蔽!!”
独立军军官惊恐地大吼,
手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胡乱地朝着树林中开火。
“砰!砰!”
然而,迎接他们的,
不是惊慌失措的逃窜,
而是一排排从两侧灌木丛中探出的、冷冰冰的枪管,
以及一双双在林间闪烁着嗜血光芒的眼睛。
几十名赤裸着上身、脸上涂着红黑相间图腾战纹的土著战士,
犹如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他们。
“克伦人?!是北边的蛮子!”
昂基借着微弱的月光,
看清了那些人手里的宽刃砍刀和脖子上的十字架,
吓得魂飞魄散。
缅人与克伦人之间的血海深仇,
让他知道今天绝无幸理。
人群分开,
克伦族头人的长子、犹如黑豹般精壮的丹瑞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缅人,
目光直接落在了被五花大绑、满身泥污的莱塔,
以及那个被扔在地上、身穿破烂灰绿色军装的高停云身上。
丹瑞的眉头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