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低呼着散开。
那是莱塔。
在她的左脸颊上,
赫然横亘着一道从太阳穴一直劈拉到脖颈处的刺眼刀疤!
那伤疤像是一条丑陋的赤色蜈蚣,
生生撕裂了她的美丽,
让她的面容在昏暗的竹楼里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莱塔对那些惊惧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
她面无表情地将装着草药残渣的木碗,
递给了旁边站着的一个肤色呈现出极其健康棕色、面容靓丽的年轻女孩。
那正是头人亚坎的女儿,莎娜。
“莱塔姐姐。”
莎娜接过木碗,看着高停云苍白的脸,
有些不忍地劝道,
“这个中国人的伤太重了。
不如再多住些日子,
等这个男人的伤稍微好一点了你们再走吧。
阿爸不会赶你们的。”
莱塔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从旁边侍女的手中接过一些晒干洗净、却依然带着淡淡血渍的旧绷带,
一圈一圈地替高停云包扎着伤口,
语气中透着一股清醒与决绝:
“不能等了,莎娜。
日本人就快来了,
那些给他们当狗的缅甸独立军也要来了。
这帮人是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只要他们嗅到一点腥味,咱们全得遭殃。
我必须抓紧带他走。”
竹榻上,高停云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其实并没有完全昏迷。
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像是在一团粘稠的泥浆里挣扎。
耳边传来几个女子温软的缅文对话,
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头部失血带来的眩晕感,
以及浑身伤口那针扎般的疼痛与草药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
让他根本无法聚精会神去思考。
包扎妥当后,
莱塔替高停云盖上一张薄毯,站起身来,
“走吧,莎娜,陪我去前厅找亚坎大叔辞行。”
两人刚走到竹楼的门口,
还没来得及掀开门帘。
“砰!”
一声极其沉闷、却又异常突兀的脆响,
猛地从前院的方向传来。
莎娜愣了一下,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还有些茫然:“是有人在打猎吗?”
但莱塔的反应截然不同!
那曾在死人堆和魔窟里磨砺出的直觉,
让她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立了起来。
那绝对不是老式猎枪的动静,那是手枪的枪声!
而且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