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情我愿?”苏寒霜错愕道,“你是说这都是苏沐自愿的?”
“那当然!你觉得我是那种白嫖的人吗...”
苏寒霜不说话了,她并没有听清苏秉坤后面说了什么,只是在脑海中重复着‘给了钱’,‘你情我愿’几个字。
既然只要给钱连父亲都可以,那她是不是也...
“喂,寒霜,你在听吗?”
“爸,我还有事先挂了。”
“别呀,喂,喂?”
看着被匆匆挂断的电话,苏秉坤有些头疼,他站起身来。
看来这燕京,他有必要亲自去一趟了。
......
与此同时
安抚好霍倾城的苏沐走出大楼。
本就孑然一身的他只拿了一把伞,因为天气预报说很快会有雨。
望着灯光昏暗的街道,苏沐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苏秋雨落寞的背影。
这么晚了,她该不会有事吧?
想到这苏沐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明明一切都是他造成,等人家走了却又开始关心。
真是讽刺啊!
踏步走在街道上,几滴雨落在他的肩膀,撑开伞,苏沐拦住一个跳广场舞回来的大妈。
“请问您有没有看见一个漂亮女生跑了出去?”
“怎么没看见,人家边跑边哭,声音可大了。”
“那她人现在在哪?”
“这我哪知道,就知道出小区往左边走了。”
“谢谢!”
苏沐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雨势越来越大,视线越来越小,他的心也越来越焦急。
拦住不知道多少个行人,喘着粗气,半边肩膀打湿的苏沐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
很难想象,这是苏秋雨会踏入的地方。
放在以往他一定会觉得是路人看错了,但现在,收起伞,他走了进去。
动次打次的dj音乐和混合着烟酒的难闻味道顿时给他的感官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在一片灯红酒绿之中,苏沐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苏秋雨的身影。
不在么?
不,他有预感,就在这里。
酒吧深处
苏秋雨正一个劲地往自己嘴里灌酒。
什么酒她不知道,她只是问有没有能让她忘记一个人的,酒保就给她上了这个。
不得不说,这酒是真辣啊!
从未喝过酒的苏秋雨在尝了一口后差点没把午饭都给吐出来。
但只要能忘记那个人,这点代价又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