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沈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林小乖已经走进厨房做饭了。
沈迟抱起小年糕苦着脸道:“儿子你妈妈又在欺负爸爸了。”
“啊啊啊——”小年糕不太高兴地冲他叫,话意大概是——爸爸你别闹了,我要玩积木!
沈迟有些纳闷,儿子怎么还是不会说话?
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表情有些扭曲,又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在厨房中忙碌的妻子。
儿子其实应该开始学说话了,只是第一句话有些……他有些憋笑。
这得从沈家族里的七叔婆说起,那是位典型的乡下老太太,对撒泼骂街最最拿手,不过却不是不讲理的人,真说起来为人还有点嫉恶如仇,因此和为人软和总是被当软柿子捏的罗玉芳关系很好。
那会七叔婆到县城买小孙子结婚的用品,顺便来家里吃了顿饭,难免要和罗玉芳嗑两句,说着说着就开始诉苦,论起对小孙媳妇的不满。
“老嫂子你是没看到那女娃子的眼神,不过是个镇里的姑娘,说起来是好听了,但一家子赚的都没我家阿才多,看不起谁啊,还敢给我抖起来了。她来家里吃饭,我给她烙了韭菜鸡蛋饼,她私下对阿才嫌弃这嫌弃那,走的时候却拎了一袋子回去。我呸!要不是我家阿才已经把她给睡了,退回去指不定要出人命,你看我要不要这么个会作的娘们。”
当时罗玉芳正要劝解两句,正窝在自家老爹怀里玩手指的小年糕突然来了一句——
“我呸!”
字正圆腔、口齿清楚,沈迟当时就一愣,随后就是狂喜——儿子一直只会啊啊啊,他心里其实有些担忧他可能是哑巴,只是却不敢和媳妇和阿婆说,这会撇开他说了什么,至少说明他儿子是健全的!
只是高兴过后,他就发现不对头了,儿子似乎对“我呸”两个自格外情有独钟,一边咯咯笑一边喊“我呸”,竟是停不下来了。
……。
心疼儿子这两天都没吃上像样的辅食,林小乖给他做了他喜欢吃的玉米羹,反倒是她和沈迟二人吃得比较简单,不过一荤一素一汤。
沈迟倒没什么不满,她媳妇这手艺,便是白饭配咸菜也是别人比不上的享受,他有什么可不满的。
“我看到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