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上边那些人对他的屡屡陷害,便也不以为意。
“秦成功是个十足的小人,偏偏又蠢,以前的那些上司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沈迟除了开始一段时间后来就能应付得游刃有余,偏秦成功一来,他就有些疲于应对。
无他,聪明人总是无法明白蠢货的想法,当那个蠢货是你上司的时候,在猝不及防下,再低级的陷害也能让人头疼。
沈迟知道他的好意,嘴上也应了,心下却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
——秦成功那个蠢货,他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蠢货的认知下限!
他简直不敢想象,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弄不死秦成功,他就不叫沈迟!
“对了,我宿舍的信给拿过来了吗?”沈迟问道。
“没有。”见沈迟瞪过来,魏强赶紧道:“不是不给你拿,是真没有。”
沈迟一脸不信,婉婉就算了,阿公阿婆怎么可能一封信也不给他写?
魏强犹豫了下道:“传达室的大爷说你的信都被要走了。”
咔的一声——
看着那生生被捏成两半的苹果,魏强心下无语,得,之前那些话算是白说了。
别说,那秦成功还真是上不了台面,尽做这些小家子气的事。
“那钱应该帮我寄了吧。”沈迟表情不变地问道。
“寄了。”魏强犹豫了下道:“其实我觉得这钱你不该寄,怀璧其罪,你一家子老弱妇幼,有那么大笔的巨款,说不准就要招小偷。”
“放心,我媳妇聪明着呢,肯定知道把钱藏着。”沈迟对媳妇的智商那是百分百信任。
见他说得笃定,魏强也不好多说,又道:“不止这样,你半年多没音信了,没头没尾的寄五千块钱回去,就不担心家里把那当成你的抚恤金?”
要不是沈迟上手术台前特意拉着他急匆匆交代,让他没来得及拒绝,他怕是早就阻拦他这种行为了。
这年代地方的信息传递并不快,甚至还不全面,这种问题还真有可能发生。
沈迟神色顿时僵住了,“应该……不会吧。”他的语气很是迟疑。
之前之所以那么急着寄钱回去,是因为他算了下自己上次的钱家里应该用得差不多了,他儿子可不能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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