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杯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费祎、司马懿等一众东宫属官围坐四周,脸上洋溢着喜悦与自豪。
刘嗣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头戴玉冠,虽仍有旅途的疲惫,但难掩眼中的兴奋与得意。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此次幽州度田能顺利完成,离不开大家的齐心协力。今日,本宫特设此宴,与诸位同庆这来之不易的成功!”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回应,高呼:“愿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
声音响彻整个东宫,气氛热烈非凡。
酒过三巡,刘嗣放下酒杯,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环视众人,缓缓说道:“诸位,幽州度田虽已成功,但前方还有更大的挑战。父皇命本宫一个月后前往凉州,继续推行度田之事。凉州局势复杂,羌人、氐人等部族众多,利益纠葛盘根错节,比幽州更难对付。”
宴会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众人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费祎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殿下,凉州部族势力错综复杂,且与朝廷时有摩擦。若要度田,需先摸清各部族的情况,找到利益平衡点,方能徐徐图之。”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抚着胡须说道:“费公所言极是。不过,凉州地势险要,控制交通要道至关重要。臣以为,可先在关键城池布下兵力,既能震慑心怀不轨之人,又能为度田之事提供保障。”
刘嗣认真倾听着二人的建议,微微点头。
这时,一位年轻的属官有些担忧地问道:“殿下,幽州度田时,我们借助了鲜卑、匈奴之力。但凉州情况不同,若再用异族,恐生变故。这该如何是好?”
刘嗣目光坚定,说道:“此次在凉州,异族之力不可轻易动用。父皇也已告诫过本宫,异族反复无常,风险太大。我们需另寻他法,依靠自身的智慧和力量,妥善解决度田难题。”
宴会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对凉州度田之事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刘嗣时而皱眉思索,时而点头认可,心中也在不断谋划着未来的策略。
庆功宴结束后,众人散去。
刘嗣站在东宫的庭院中,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思绪万千。
凉州度田的重任即将落在他的肩上,前方困难重重,但他心中的斗志却愈发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