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将这个避孕药藏到柜子顶上的,而我在勘察了卧室和浴室,并没有发现这类工具,所以,苏颖和年福利都做不到,也就是说,这盒避孕药应该是一个和我差不多高或者比我还高的人放上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盒避孕药就一定是在年福利不知情的情况下放上去的,因为如果他知情,就没有必要藏起来了。”
听到老于的话,众人纷纷点头。
大林这是开了口:“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不管是内裤,还是这枚单独的避孕套,又或者是这盒避孕药,只要是在年福利知情的情况下,其实都没有必要藏起来,因为这些东西在夫妻两个人之间是很正常的存在,但如果说藏起来,就证明其中必然有一方不知情,而这些东西,就一定是属于另和其他人的。”
听到这话,老于拍了一下大腿:“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怀疑苏颖应该有了外遇,而且我们还从小区里的其他人那里得到了印证。”
“详细说说。”大卢立刻道。
听到这话,季惟舟便开了口:“我们打听了小区的保安,因为保安是管理整个小区门禁的,而苏颖和年福利所在的小区的门禁是非常严格的,只要是非小区的住户进入,都需要进行身份登记,所以保安对进入这个小区的人员应该都十分的清楚,而据保安所说,大约从一年前,只要在年福利出差的时候,苏颖就一定会带一个陌生男人回来,对外宣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表哥,但是小区里的所有人都看到过两个人的相处,都认为这不是表哥和表妹该有的分寸,更像是情侣和夫妻。
另外我们还打听了年福利和苏颖两人楼下的邻居,根据邻居的叔叔阿姨所说,他们也看到苏颖在年福利出差之后,带着陌生男人出入,而且据楼上的阿姨所说,有一次他和老玩听到楼上年福利和苏颖两人在吵架,上去劝架的时候,听苏颖的女儿提起两人吵架的原因是因为舅舅,这个舅舅或许就是苏颖口中的那个表哥。”
听到这里,大家也就都明白了。
“这些证据加一起,这不就板上钉钉了吗?”大卢道。
闻言,季惟舟点了点头。
“不光如此,保险起见,我我们还去了物业,找了物业经理,调取了近半个月内该小区年福利和苏颖所居住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