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线的修士,语气瞬间充斥着震怒与不安。
“丹药你已经给了,我等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为何还不放开禁制?”
另一道尖细的声线紧随其后,满是警惕:“阁下言而无信?说好答完问题便放我等离去,如今还要再度禁锢我等?”
“我们已然吐露情报,你还要强行留人,就不怕彻底结死仇,被神庭无尽追杀?”
五道质问接连响起,混杂着愤怒、惶恐与不甘。
他们本以为交易已然落幕,得了丹药,便可脱身归营,权当一场无妄波折。
谁料秦河根本没有放人之意,反而变本加厉,彻底封禁这片空域。
秦河手上结印的动作未停,闻言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笑意温和,却无半分善意,只剩通透的审慎。
“诸位急什么。”
他语气松弛,字字清晰,落在五人耳中却沉甸甸的。
“本座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们今日知晓了我的目的,窥见了我的手段。若是此刻放你们回去,转头便向中军大营上报,引主神强者前来围剿,我岂非自寻死路?”
“那你打算如何?”低沉男声带着一丝无力的妥协,“丹药我们已然收下,承诺绝不外泄今日之事,可否换一条生路?”
秦河轻轻摇头,指尖最后一道阵纹落地。
“空口无凭,乱世之中,誓言最是廉价。”
他顿了顿,语气平缓,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无需慌张,我无意伤你们性命。”
“这处法阵,只会困人,不会伤人。两个月,法阵自解。”
“方才打入你们体内的破障丹,药性浑厚,两个月正好将其缓慢化入肉身百骸。”
“待两月期满,法阵自解,你们再出关彻底消化,没有半点坏处。”
五人闻声,神色错综复杂。
有憋屈,有无奈。
没再理会五人的情绪。
秦河后退,目光扫过整片法阵区域,指尖轻轻一扣。
嗡!
无声的震荡自虚空深处漾开,没有刺眼灵光,没有磅礴威势,甚至没有半分可被探查的灵力波动。
原本清晰可见的五根石柱、五道被禁锢的身影、层层叠叠的阵纹光幕,以一种极致平稳的姿态,缓缓向内消融、隐没。
不是破碎消散,是彻底隐匿。
百步之内的整片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