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得那么重!”
“是,我当时跟着大使馆的车,去到我们维和部队的驻地,见到也是直接晕了过去。”
“那时候子弹取出来了吗?”
“取出来了,流了很多血,听说之前他们见到李柏的时候,他就流了很多血。”
正好李柏回来,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提着水壶。
“不要吓唬孕妇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左手也基本上可以活动了,只是为了恢复得更好一点,先不做一些用力的动作。”
李柏话音刚落,栗莎便笑着说:“我们就是在说你活蹦乱跳的事!”
“嗯,我要不是这段时间一直跟在你身边,都不敢相信你上个星期还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梁曼君也跟着白了李柏一眼。
“这家伙,身体素质确实异于常人,我们白替他担心了。”
栗莎本来是跟梁曼君同仇敌忾的。
但此话一出,她们两个不约而同地心生异样。
梁曼君下意识地看过去,栗莎和她都看到了彼此脸颊微微的红晕。
哎呀!
何止是同仇敌忾?
都已经是异曲同攻了!
“这个过程不重要,总之你们不用太担心,我顶多再过半个月就能恢复训练了!”
李柏拍了拍胸口,意气风发地说。
还是训练和比赛来劲,最近天天处理男女关系,李柏都头大了。
“那么着急训练干什么?你还想赶着去比赛吗?”栗莎听出了李柏的言外之意。
“四月份的比赛应该是赶不上了,我还要找回状态,五月份的环意可以去热热身。”
李柏的话如果传出去,肯定会气死很多车手。
拿环意来热身?
你咋不踢一赛季的英超热身呢?
环意的强度也很高好不好?
当然,栗莎想的不是这个问题。
“你现在就不要出国比赛了吧?外面那么危险,你都喊我回来了。”
栗莎摇了摇头,不同意李柏的安排。
李柏笑道:“不至于杯弓蛇影,总不能受过一次伤,就不敢出国,不敢去比赛了吧?”
“你何止是受伤,他们是想要你的命!盛唐投资的车队没错,但我不希望你冒着生命危险去为车队比赛!”
栗莎的话,得到了梁曼君的强烈认可,她点头附和起来。
“还不至于,现在国家提出了抗议,舆论上也给我支持,他们应该不敢再搞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