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将其叼起,也不管有没有颠簸,朝着镇外掠去。
宋云樾和宗千棠都清楚灵虎和少蘅心意相通,自然明白是她不愿同行。
两人目光交错,没有停下来交谈,而是立刻朝外掠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而少蘅骑着山君,冲至山林,寻一空旷地界暂停。
虎头一挥,被叼着的林琅当即摔向一株大树,被撞得口中喷出鲜血,剧痛叫整张面庞都扭曲起来。
先前少蘅给他服下的那一粒黑丹也开始发挥药效,酥痒感由轻到重,渐渐令他浑身颤抖不停,神色又怒又惧。
“你……你又没有死,想必已将焚魂散解掉,这么多年过去,又何必再追究下去?”
“大师兄死于你手,掌门得知定会亲自动身前来杀你,他是真正的大宗师,纵你身怀绝技,也不可能是其对手。但我可以告诉他的破绽,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人心本就莫测,先前的豪勇大骂,现在的胆怯求存,竟能同存。
少蘅冷冷一笑,手持龙吟弓,取来一枚林琅的玄铁箭矢射出。
“咻!”
箭矢没入他的腹部,令其发出一声惨叫,可无论是严重的伤势还是先前箭头上的软筋散,都叫林琅无法做出任何反击。
“我可是花上好些银两,搭上人情,方才弄来一枚穿肠丹,半日内必能叫你肠穿肚烂、筋骨俱裂而亡。”
一枚,又一枚。
林琅箭囊中的十三枚玄铁箭矢都被少蘅射出,钉在他的手脚和腹部,每一处可以带来剧痛但又不会立刻致死的位置。
他好歹是二流高手,体内真气浑厚,身体强健,撑得住这般折磨。
少蘅坦然承认,她就是在泄愤。
她自小的脾性就是别人害自己一分,便要还回去十分。
而穿肠丹带来的痛苦可远不能和焚魂散相比,而且自己还要硬撑到突破宗师的那一日。
少蘅双眸扫过林琅,取来自己的羽箭瞄准其头颅。
她不打算将他留在这里慢慢受痛而死,如先前宋云樾所说,点苍门反应过来后会立刻追击,岂能因林琅而耽误太多时间。
最后一枚箭矢搭上弓弦,骤射而出,宛如一抹赤光,在真气的灌注下将其头颅生生钉裂。
五年前的仇怨,今日终消。
少蘅心中的一股郁气终是散去,一旁的山君伸来毛绒虎头蹭了蹭,哞哞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