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在墨画身上打量。
被七位洞虚老祖盯著,墨画一时有如芒在背之感。
好在不知是时间仓促,还是这些幕后的老祖,没把墨画这个「小人物」太放在心上。
「时候不早了,走吧。」华老祖淡淡道,而后他目光微冷,「那个孽畜,当真以为,我们奈何不得他……」
「道廷的威严,岂是他一个后辈道人,所能玷污的……」
其他洞虚老祖,纷纷神情冷漠,恐怖的杀机在眼中酝酿,残余的气息,令空间都有些凋零。
这便是洞虚……
完全又是另一个层面的力量……
近身感受这股杀意的墨画,心底一寒。
他也见过不少洞虚,至少与他相熟的,太虚门的荀老先生,和独孤老祖,便是很强的洞虚修士。
可荀老先生年迈,一心传道受业,寻常情况下一点气息不露。
独孤老祖如风中残烛,实力也早不如当年。
再加上,干学州界乃是传道的州界,风气平和,禁令严格,本身就禁止洞虚老祖动任何杀念。
所以尽管墨画时常和荀老先生呆在一起,但却并未真正感受过,完整的带著杀意的洞虚级别的力量。
羽化飞天,洞虚则可破碎虚空。
洞虚与羽化之间,又隔著一层极深的法则质变。
这种境界的鸿沟之下,寻常的羽化,根本不可能是洞虚的一合之敌。
便是师伯亲手创造的,堪比人造道孽的恐怖飞天诡奴,也经不住洞虚的一剑。
想起那一幕,墨画目光为之颤动。
而七位洞虚老祖说完,虚空颤动间,似乎便要动身。
诸葛真人迟疑片刻,忽而咬牙道:「华老祖……」
华老祖回头看向他。
诸葛真人道:「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华老祖点头,「说。」
诸葛真人看向墨画,叹道:
「这孩子的识海……被刺入了牵心引情堕欲金针,这天底下,只有您能取出来,还望老祖您,大发慈悲……」
此言一出,墨画一怔。
他没想到,诸葛真人在这个时候,还为自己著想,还惦记著自己脑海中的那个隐患。
这根金针,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看著诸葛真人,墨画心中一时很是感动。
其他诸位老祖听闻此言,也都有些讶异。
华老祖目光微沉,淡淡道:「我华家的牵心引情堕欲针,怎么会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