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巡视天下,亲自丈量帝国的每一寸土地,方能具细一览真正的情形,一观帝国诸郡的真实境况。
就算一些地方去不到,一些郡县官员心中也当有数。
对帝国天下,皇兄多操劳了,多耗费心力了。
欲要拦阻之?
这等事情定下,难改。
赵地!
赵地的情形,这些年来,自己也没有很好一观,许多消息也都是从文书而来。
大体上,变化还是不小的。
若言很是契合心意的变化,亦是需要时间。
一代人的时间,是最为稳妥的。
而帝国亡赵国,距离一代人三十年的时间,还差了一些,虽如此,大致诸事当入心。
“九原,河套!”
“漠南,漠北!”
“扶苏这些年的历练不为少,诸事来看,进益不小。”
“郡侯觉扶苏这些年来是否有长进?”
帝国从西陲之地,一统天下,坐拥九州万方,数千万人丁在诸郡过活着,每一日的事情亦是万万数。
诸国岁月的痕迹,还没有彻底散去。
帝国的社稷,还没有彻底稳固。
出巡,是有必要的。
每一次巡视诸郡,帝国天下都会更加稳固一些,于自己,也是了解天下的一个大好时机。
一直待在咸阳,一直坐在章台宫、兴乐宫等地,不为上。
只是!
觉天地间的风势稍大,颔下灰白的须发入眼,一时语顿,握着手中的木梨花瓣,看向一旁的郡侯。
“扶苏,自有长进。”
“数月来,一份份北方战事文书来看,多有心,多用心。”
扶苏!
皇兄提及扶苏,连月来,也非一次两次。
扶苏,还是不错的。
长进,还是不小的。
但!
若言真正有能力接管这样一个庞大的帝国,还难说难料。
“朕膝下公子不少,扶苏那孩子,朕算是亲自看着他长大的。”
“扶苏,待在军中太长的时间也不好。”
“匈奴胡人,只要蒙恬在漠北用兵有力,将其攻灭之,不为难。”
“高儿!”
“高儿近来在乌孙之地的作为,也有一些文书传来,郡侯觉得如何?”
年岁有长,丹凤明眸更显威势,将手中的木梨花瓣置于此株根部,微微抬首,远望北方虚空。
此时此刻,以北方的战事情形,蒙恬和扶苏他们说不定正在漠北进军!
“公子高!”
“陛下于他的历练,压力不为小。”
“乌孙之地,处理诸事,还算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