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
对于帝国军中的许多将士,都是一口大大的脂膏之肉,若能参与之,将来封侯都有不小的希望。
封侯!
帝国的二十等军功爵,固然有些泛滥了。
实则,那也只是寻常的爵位有些泛滥,第十等左庶长以上的爵位,还是不多见的。
更别说侯爵之位了。
这些年来,帝国新出现的侯爵,屈指可数。
如廷尉叶腾,从燕地回来后,虽被封侯爵,那也是叶腾多年来的功劳汇聚一处。
他,有那个资格为侯!
寻常人,欲要封侯,只有入军中,只有足够惊艳明耀的军功才能做到,而那……唯有匈奴。
帝国诸郡,没有什么战事,欲要立功,寥矣!
河西之地,一些人还等着乌孙会挣扎反抗之,如此,也能顺势可以灭国,不曾想,乌孙多没用。
西域诸国,更是一个个小国,就算灭了,军功也难以封侯。
也唯有匈奴!
匈奴露出这样的弱点,还有伴随这样的乱象,帝国和始皇帝陛下已经给蒙恬足够的机会了。
再给一个月的时间,若是还无所得,一些后果,蒙恬自己也要好好思量。
……
……
“风!”
“这股凉风……,朕也感受到了。”
“两个多月的时间,关中旱情,总算要过去了。”
“旱情,加上夏日,关中之民更加难熬。”
“郡侯,接下来的雨势是否很大?”
“干旱之田亩,大地多板结一处,突来磅礴之水,难以存积,似乎……也容易酿成灾祸。”
“……”
须臾!
兴乐宫殿外,鸿台之前。
群臣各行其事,嬴政也难得放松一二,着玄色常服,轻捋颔下寸许灰白须发,踱步于廊庑之间。
仰首观天,好像有变化。
不知是不是错觉,尽管大日还在高悬,沐浴之,觉……清凉了一点点,迎面的一缕缕夏风之中,也能感知一丝丝内存的清凉。
错觉?
因郡侯之言而生发的异样感觉?
应该不是。
凝视远处护栏上堆放的一盆盆花草植株,它们此刻的花瓣枝叶正在舒展,而非畏热之蜷缩。
征兆?
接下来的雨势……也是北方战事的征兆?
李斯之言,也是自己所期待。
“雨势,不小!”
“久旱逢甘霖,这场雨不小。”
“顷刻之间,对田亩会有一些压力。”
“虽有压力,于老秦人而言,应是不为在意之事。”
“陛下,还在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