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军略大事,听蒙将军的意思,已经有思绪了?
自己!
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想,奈何,想的不少,最为可用的还是不曾出现。
如蒙将军所言,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寻常的谋略法子,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非有大谋,非有奇策,方能立就大功!
“有所得,还要同诸位好好商量之,才能够将其一一完善。”
“这是数年来我等逐步完善的漠北舆图!”
“匈奴王庭,就在这里,从蒲奴水这里出发前进,有超过一千五六百里!”
“草原地形没有很大的起伏山地,最为直接的战法,便是长驱直入配合分兵合击之法!”
“此法,近月来并不好用。”
“越是靠近王庭,阻力越大,我等的战线很长,破绽也很大,也容易给匈奴机会!”
“论及对于漠北的熟悉,胡人胜过我等!”
“还有我等的兵力若是太多,很容易被发现,欲要突袭之,也很是艰难!”
“是以,先前也曾挑选精锐骑兵,暗地里潜入漠北,以慢慢的靠近王庭,结果……还是压力很大!”
“比起所得,损失同样不小,尤其是对于粮草辎重的损耗。”
“你等也有领兵攻入漠北,或许一时顺利,再继续行军,压力应该也能感觉到!”
“……”
“故而,从诸事来看,我等先前定下的战法兵谋……不为正确,是有相当疏漏的。”
“……”
白浪已经将一卷很大的羊皮舆图挂在简易木架上,营帐之内,大日无扰,垂目清晰。
蒙恬近前,伸手在上面不住点动着。
此间的一位位军将目不转睛的看过去。
多日行军受阻,不能有很大的战果,没有很大的收获,心中也有琢磨求变。
也有尝试之,反馈来看,不为上。
匈奴!
迟迟不能在漠北有功劳,不是好事。
始皇帝陛下将选择的权力给他们了,他们选择了继续进军之路,倘若没有足够的战功立下,已然……莫大罪过。
念此,营帐之内,更显寂静。
听蒙将军的意思,是准备废弃之前的战法,重新选择崭新的兵道?不知会如何定下!
“……”
扶苏微微颔首,战法来看,是无错的。
偏偏没有好的结果,无疑侧面明证战法有碍。
可是。
匈奴王庭就在那里,该如何变换战法攻取呢?
大军开拨,动静太大。
精锐骑兵,稍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