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囊,扶苏仍旧端量四周之地,不提草原荒漠的严酷,单论景色,诸夏难有。
可惜,自己对于画道不为精通,不然,这些年来也当留存不少画作。
同王陵等人闲聊之,刚有将目光从一处方位收回,忽而,余光有动,忙又看过去。
那里是东北所在的方位。
此刻……正有一匹快马卷起飞扬的烟尘奔来此地,观其背负的令旗,扶苏眼中顿然一亮。
……
……
“蒙将军!”
“司马将军!”
“……”
“安平君!”
“曹司马!”
“夏侯将军!”
“……”
“蒙将军!”
“此行可还顺利?漠北之地,可有遇到匈奴主力的踪迹?”
“请!”
“……”
“安平君,请!”
“此行不算好,有寻到匈奴主力的痕迹,奈何,同先前一样,刚有接触,匈奴主力便是离开。”
“从短暂的追击讯息所得,应是一支支万人队、千人队的日常巡逻!”
“好在,有碰到一些小部族,直接将他们全部擒拿了,牛羊也有一些,不为多,回头交给中军司马处理一下,也能有些好处。”
“安平君巡军至此,可有所得?夏侯将军,你等在漠北之地行军,可有别样所得?”
“……”
如所料,是蒙将军一行人来了。
那也是多日前就定下的事情,数日前更是确定大致是这两日。
大军汇聚蒲奴水,以商榷接下来的战法,以决定接下来的行军大略,以更好的契入战机。
依水而立的行军大帐内,扶苏、蒙恬、司马欣等人一一入座,虽不能饮酒,牛乳、冰凉之水还是不缺的。
“一路巡察至此,漠北漠南都有行进,匈奴的痕迹几乎看不到,只有斥候小心进入漠北深处,有所得。”
蒙恬此问,扶苏摇头一叹。
自己在军中并非行军打仗的将军,而是监军之人,负责监察、巡察各地军伍之事。
不过,时而也能掺和一些军伍大事,也能有所建言,最终决定的人,还是蒙恬。
“蒙将军!”
“我等也是无所得!”
“匈奴的骑兵有遇到一些,多是和先前一样,遇到就跑,根本就不和我等一战。”
“哪怕我等当时的兵力还不一定有他们多,他们还是离开了。”
“想要追击之,又不能太深。”
“……”
夏侯婴等人相视一眼,抱拳一礼,将此行之事速速道出,语落,神色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