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消息来看,那个卢绾也就罢了,刘季还真不简单,短短数年,就在临淄弄出那般名气。”
“那等人若是留在泗水郡,若是为农家所用,为大哥所用,于我等接下来的事情,当有莫大助力。”
“现在的中原诸郡,表面上太平安稳,暗地里多有杂乱之力,泗水郡近月来,都多了一些所谓的有功之人。”
“哼!”
“一些嬴政的爪牙之人,还有一些吃里扒外之人,现在倒是得了势,还得了秦国的恩赏。”
“大哥,咱们的人手怕是不足够。”
“要不让大统领调遣一些人前来?”
“刘季他们这个时候离开,真不是好时候。”
“……”
炎炎夏日,暑气蒸腾。
沛地。
也已经有数日不曾下雨了,地处平坦之地,骄阳直射,暖意拔地而起,热浪滚滚四溢。
城中一处寻常的宅院之地,其内明厅,门窗皆开,尽可能通风之,尽可能让热气难以汇聚。
廊檐之下,悬着数盏纱灯,又有简单点缀一些绿植,尤其是两株石榴,花开似火。
厅内,摆了两张并起来的长案,八九个男子围坐其间,皆着宽松的衣裳,外襟半敞,露出内里汗湿的中衣。
案上杯盘罗列,随意堆放着各种差人采买回来的吃食,还有几坛黄泥封口的老酒开了泥封。
酒香混着餐食之气,又杂糅愈发浓郁的汗气,热烘烘的弥漫在厅内。
或是举杯,或是以碗豪迈,大口畅饮之,推杯置盏不绝,不多时,厅外的蝉鸣如沸,其内亦是如此。
作为农家在泗水郡的统领之人,武臣甚是欢喜的同眼前兄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此间虽热,完全不足虑。
彼此一处,更为亲近。
诸般事,也在吃喝之中,一一解决。
事情!
近来的诸事不为多,大事也就一件,小事虽有一箩筐,于兄弟们而言,不为难。
唯有大事,渐渐遇到一些麻烦。
也是中原的一些人太没用了一些,若是中原形势无改,那么,泗水郡之事,当会顺利很多。
现在。
中原诸郡的许多事渐渐超出数月之前所想,多令人头痛了一些,也让自己不得不更加小心慎重的处理诸事。
如此,方不负陈胜大哥所托。
毕竟,自己年岁不为很大,却坐在这个位置上,听说琅琊郡那边,有一些兄弟颇有微词。
自己,需要做出一些事,让那些人彻底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