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向前拨回三十秒。视角从纽约的废墟,拉升至大气层外的通信卫星网络。
微波信号穿透云层,将白宫地堡深处的热成像画面,同步传输到地球另一端的几个绝密地下指挥中枢。
俄罗斯,莫斯科郊外的克里姆林宫地下掩体。
大统领的双手按在厚重的橡木办公桌上,指甲深深抠进木材的纹理中,翻起细小的木屑。
占据了整面墙壁的战术投影仪上,不断重播着近地轨道上发生的那一幕。
长达六米的实心高纯度钨棒,在接触到那个人头顶五千米高空的无形热场时,连一毫秒的减速过程都没有。
固态钨金属直接跨越液态阶段,化为白炽色的等离子云层,被高空平流层的气流吹散。
没有任何爆炸声,也没有陨石撞击地面的冲击波,人类引以为傲的终极物理动能打击,变成了一场连灰尘都没有留下的无声哑剧。
大统领的胸腔停止了起伏,咽喉里的肌肉收缩得发紧,连续吞咽了几次口水,却无法缓解喉咙干裂的刺痛感。
他那双平日里不怒自威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画面切换后,灯塔国总统在那个黑衣男人脚下满地打滚的惨状。
华国,燕京特殊防御地下指挥中心。
林峥坐在金属椅上,手里握着一根红蓝双色的战术铅笔,笔杆被他掌心的力道硬生生折断。
尖锐的木刺扎破了手心的皮肤,几滴粘稠的血液顺着掌纹流淌下来,滴在桌面铺开的全球防御部署地图上。
他没有去擦拭血迹,也没有呼唤医疗兵。
整个指挥中心内,上百名高级参谋和数据分析师,全部保持着静止的姿势。
敲击键盘的声音完全消失,只剩下巨型服务器机柜里散热风扇单调的嗡鸣声。
欧洲,梵蒂冈教廷深处的秘密祈祷室。
年迈的教皇跪在巨大的黄铜十字架前,手里那串用橄榄木雕刻的念珠脱手滑落。
木头珠子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滚落到几米外阴暗的角落里。
教皇闭着眼睛,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的祈祷词支离破碎,没有任何一个完整的拉丁文单词。
那是对超出认知维度的绝对力量所产生的纯粹生理性恐惧。
白宫地堡废墟。
莫焱抬起右脚,黑色的军靴迈入了那扇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赤色大门。
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