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
澈鸿毕竟与李清虹算是同一辈的修士,屈身叫他前辈未免谄媚,这个王公算是恰逢其时,李曦明只能笑着摇摇头,澈鸿则正色道:
“北海的事情,我父亲亲自去了,那音妙娘子很愧疚,连连赔礼,处置了好些人,还要托我给真人带一句话。”
李曦明暗道:
‘嘿!是双修罢…’
果然,澈鸿面色显得有些古怪,道:
“这位真人得了一道阴阳交合之法,要请教一下王公。”
李曦明啼笑皆非。
‘还是修士说话体面…不像那妖将,就‘双修’二字送到脸上了。’
面上则笑着摇头,道:
“我知道了…”
可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一处,将西蜀的情况大体告知了对方,满心都是参渌馥的事情,这位真人的出现正是一个好时机!
‘自家曾经帮过那一位离火的箕安真人,算算日子,如果没有陨落,也应该出关了,无非在哪里休养。’
‘而那位扶玹真人同样闭关已久,也不知道成就了没有,正好借着上次出手的名头,委婉地问一问。’
上次纯一前来助阵,虽然在事情了结后就默默走了,可李曦明是记在心头的,叹道:
“上次大漠有争端,多亏了贵道跨海相助,如今真人既然来了,也不必我再去请…这回礼…”
澈鸿却有些惭愧,道:
“这真是不好说,明明是前来相助的,却没能替贵族保下大阵,大父与我回来都很是惋惜,绝不好说什么回礼!”
“诶…”
李曦明哈哈一笑,道:
“可不急着拒绝,还请稍待。”
澈鸿微微一愣,李曦明已经郑重其事地站起身来,踏入太虚,不过瞬息,已经重新现身山上,面色郑重肃穆,双手很是小心地捧着一枚玉盒。
澈鸿见了这模样,心中怦然而动,那眼睛立刻挪不开了。
李氏有太阴月华的流言蜚语,在这些真人底下可传了许久了!
纯一道最大的痛点就是太阴月华,几百年来自己收集到的也不过几道,几乎都集中在前一百年,越往后越是飘然无踪,只看了这郑重的姿态,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知不觉站起身来,喃喃道:
“这…这是…”
李曦明很是小心地稍稍挑开玉盒的盖子,澈鸿只看了一眼,两眼一下直了。
那东西清澈如月光,流动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