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卡坐在餐桌边,看着金鱼穿着挺漂亮的衣服,踩着高跟鞋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来回回的走。
金鱼动作很麻利,把桌上散落的杂志收好,把没喝完的水倒掉,把歪斜的相框扶正,一边忙一边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背影看上去轻盈又自在。
这样一来搞得王太卡有些羞愧。自己是不是太懒了?还好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纸团,毕竟王太卡现在可不缺那些。
既然是清理,难免会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声音。金鱼一边哼歌一边忙活着,各种声音在屋子里轻轻回荡着,像是把王太卡从马尼拉那场仓促的离别里,慢慢的接回了家。
王太卡想了想,赶紧拿起那盒炒年糕,把剩下的几块吃完,擦擦嘴,准备一起干活。
毕竟眼前这场景,说是女儿给阿爸收拾东西,但怎么都感觉更像是小妈给邋遢的孩子收尾。这太奇怪太变态了,就算是王太卡都受不了看着金鱼干活,自己就这样的坐着无动于衷。
“我吃完了,一起吧。”
王太卡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餐盒。
金鱼收拾完旁边的一些书,把它们摞在一起,转身又看到了一旁的展示柜。这里面按理说应该放一些工艺品,以此展示逼格。但王太卡可没有那个闲心,所以上面放着的都是各种琐碎的东西。
“阿爸,你这柜子上全是灰,多久没擦了?”金鱼忍不住问道。
王太卡顺着金鱼的目光看过去,柜子里确实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几本杂志东倒西歪地摞着,遥控器压在一本翻开的书上,书页都卷了边。旁边还有半瓶没吃完的口香糖,和体温仪、钥匙、纸巾等杂物凑在一起。
“额......前段时间没回家,所以就那样了。之前还收拾来着。”王太卡摸了摸鼻子,然后反应过来,马上放下手。
金鱼无奈的叉腰:“阿爸,摸鼻子是说谎的心虚行为,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王太卡摊手:“行吧,实话实说。自从我搬进来,那边我就没碰过。不过我的房子有保洁啊,所以会有专人去处理的。”
金鱼问道:“是定期来吗?”
王太卡说道:“不是,随叫随到。”
“那我明白了。”金鱼笑了,说道:“阿爸之前住的那个房子,里面的饮水机一直都是空的。旁边就放着叫水的卡片,数量从来都没少。”
王太卡咬牙切齿:“你记性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