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很久,才姗姗来迟。
但来了就好,时间并不重要。
努娜弯了弯嘴角,改变了主意,把北海道黑潮之海,轻轻戴在了脖子上。虽然是深海下的玉石所打造,但每一块其实都很小,而且前后配重似乎做过精妙的调整平衡。所以这一串戴上之后,努娜并没有勒住脖子的感觉,反而却四平八稳。
来到镜子前整理头发,努娜左右看看。昨天在夜色下还不觉得,现在有了晨光,每一块玉石的切面,看上去真的是流光溢彩。
其实这材质说是玉,但本质上并不是玉,而是一种类似于黑曜石的海底火山喷发岩。只有这种岩石,才会有这种低调奢华,流光溢彩的效果。
努娜侧身,看了一眼后颈。那块水滴形的墨玉贴着她的皮肤,清凉之后便是柔和的暖意,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一部分。
本来想再臭美一会,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了。其实昨天已经是马尼拉的最后一场活动,今天下午,努娜要跟随其他艺人一起飞往下一个活动的城市,雅加达。
东南亚巡演还有三场,这是签了合同的工作,不能改,也不该改。所以努娜现在要马上回到自己的酒店,和团队汇合。
努娜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王太卡。这家伙还睡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努娜走过去,蹲在床边,看了王太卡几秒,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眉心。
王太卡睡的像是死猪一样。
“帕布!”努娜抿嘴笑着,轻声道:“我走了。”
没有告别吻,没有留纸条,没有煽情的文字。努娜只是起身拿了包,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调还在嗡嗡的吹,窗帘被冷气吹的微微晃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太卡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一搭,落空了。又搭了一下,还是空的。
“嗯?”
王太卡忽然睁开眼睛,打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闭眼,喊了一句:“努娜?”
无人应答。
只是枕头上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床单还留着温度,但人已经不在了。
王太卡长呼一口气,隔了一会才坐起来,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努娜挺狠的,说走就走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马尼拉的白天,热闹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