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边家老两口一边听一边擦眼泪的时候,老谭这边在LAB接待了一位久违的老友。
两人多年没见,为了图个清净就去了老半山原来的小包间那边聊。
男人摘掉鸭舌帽,用手抓了抓已经紧贴头皮的头发后才端起滚石精酿喝了一大口:“老谭,你们真是不服不行,我从蓝莓看到了滚石,那个火爆程度真是让人羡慕啊!哪像我,巡演后面的票房太惨了……”
多年未见,一上来先夸后卖惨,不是有所求就是身边找不到人说话了。老谭静静的听林耘说完后才开腔:“前面几场的效果怎么样,我印象里你还没来春城演过啊,要不要来这办一场?你放心,售票这些都我们来……”
老谭开了那么多年的酒吧,揣摩人心这点功力已经炉火纯青,他自认为是看明白了老朋友林耕来找他的目的。作为滇省独立音乐的大家长,就算是以前他都愿意出手帮一帮,更何况是现在了。
但却见林耕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来啊,我今年计划是12站,前面7站勉强保本,均下来就是一场200来个人……LAB这么热的场子,让我这个唱老民谣的来给带冷了,不是好兆头……”
老谭都没问门票卖多少,这玩意他心里有数的很,也就是百十来块钱的样子。这对于一线城市的小LIVE来说,场地费加上乐手们的差旅等等这些,他自己兜里估计剩不了一毛钱。
这都还坚持着做下去,大概就是他们对音乐的喜爱在支撑着了吧。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坚持和付出,老谭才愿意心甘情愿的帮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耕哥,也不能这么说。LAB这边还是经常有民谣场的,这玩意就是大家一起玩,你看原来摇滚比民谣还不如呢,现在团结起来了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虽说两人多年没见,但是以前在BJ睡地下室打下的坚固友谊在那放着,老谭也不会和他打太极:“你要是觉得自己弄太累了,就签过来吧,你去了滚石现场那你就应该知道,边浪对民谣也是有一手的。”
说了那么多到这,林耕的眼睛终于亮了:“那不是有一手了,就他这次破例上台唱的那首《不会说话的爱情》我觉得是近几年我听过写爱情的民谣里面,最有味的一首……那画面感,就像是我自个亲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