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寂静持续了很久,还夹杂着一些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等台上的边浪的声音再次传出:“再见!”现场才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边浪牛逼!”
“再来一首!”
“安可,安可……”
但这次不管乐迷们如何呼喊,舞台上的灯光都没有再次亮起,只有音箱里传出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直到了这时候,乐迷们才愿意相信后面真的没有了!
只是很多被最后一首歌给带入了思绪牢笼的乐迷们,此刻仍是不愿离去,就想在现场多待一会,可能是害怕离开了这音乐节的氛围开始独处的时候,更难面对因为这首歌而被无限放大的音乐节后遗症。
极致狂欢之后的无尽孤独,再被《不会说话的爱情》这么一催化,情绪的漩涡恐怕只会越卷越大!
有个一点不显眼的带着鸭舌帽的中年人,听了第一句歌词之后,就站在那里挪不动步子了。现在人群的吵吵嚷嚷像潮水般褪去,他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边浪的歌声。
良久之后,看身边再没有同行者,他才压了压头上的帽檐,转身向着出口走去。刚走到一半,侧头看见滚石营地那边还很热闹,他迟疑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继续向着出口走去。
至于边浪,他自己都没想到这首歌对他自己后劲居然也这么大,工作人员都开始收拾了,他还和郭思楚就这样靠着坐在舞台的中央。也没人会打扰这俩……
边浪记得在原地球有一段他混日子的时候,就经常跟着一个老法师上山下海到处溜达。
每次两人开车到了山里视野开阔处停下来休息,老法师最爱就哼那句:“解开你红肚带,撒一床雪花白,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你眼中荡开……边浪啊,天下第一情歌在我这就是这首了,你们乐队什么时候也能写首这种作品出来……”
最后一句话边浪是没法接的,只能是硬着嘴笑怼一句:“最刻骨铭心的分手炮,这种题材在我这太多了,没感觉写不出来!”
但等两人再次上路,边浪就会以圈里人的口吻和老法师怀古:
“后世的那些华夏音乐人,可能抓破脑袋都很难相信,在那个卖唱的艺人要被抓去刁难盘问,游吟的诗人要被查暂住证的艰难岁月里。
就有老周这样一个双目失明的血肉之躯,背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