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议员巴尔博参与了每一次决议投票,他不再反对,但也不支持,因为他投的是弃权票。
在这位老古董的眼里,自治市能够存在的根源,就在于那个自治」。
自治市一定得自治!
一座无法自治的自治市,与领主麾下的庄园或者市镇有什么区别?
巴尔博坚持认为,琥珀港能够有过去两百年的繁荣,与长期的高度自治密不可分。
国王若是胆敢违背契约,市民们甚至都能用臭鸡蛋砸国王的脑袋。
看著议员们投出一张张支持票,通过一项又一项践踏自治契约的新决议,巴尔博就觉得心在滴血。
他现在的痛苦,就像是有个码头苦力在糟践他最宠爱的孙女,而他只能在旁边看著,什么都干不了。
巴尔博不知道的是,过去的琥珀港之所以能够长期维持自治,在于有人制衡王权。
北境的三大公爵,以及王冠领地的实权伯爵们,这帮贵族既组成了国王头顶的北境王冠,也成为了束缚国王的枷锁。
而现在,林恩打破了这一切的枷锁,北境的旧贵族阶层已近乎被他消灭,他身为国王的权力是无限的,再没人能够制衡他。
当权力体系改写后,琥珀港的自治基础荡然无存,除了依附王权,议员们再没有别的选择。
哦,他们其实也有选择,譬如带著整座城市向国王开战,而后沦为一片废墟。
只是议员们大多是商人出身,他们不敢也不会去做注定亏本的生意。
四月上旬,林恩携大胜之威凯旋,并在城市内接受了上万市民的夹道欢迎。
老旧的石板路被冲洗干净并铺上细腻的白沙,道路两旁的屋檐下挂满了鲜花与彩带,漂亮的少女与少妇们站在窗台上,高唱著胜利的赞歌。
整座城市都沉浸在喜庆与狂欢之中。
「国王来了,北境就和平了!国王来了,琥珀港就安全了!伟大的国王林恩万岁!」
这既是市议会喊出来的口号,也是广大市民的发自肺腑的欢呼。
绝大部分普通人都不会渴望战争,经历了数年战乱的北境渴望著一名绝对强势的新王。
林恩带领近卫军团与一众官员,在鲜花与掌声中一路开进城市最东边的王宫。
「陛下,南境晨曦王国弗朗索瓦七世的使者已经抵达琥珀港,他带来了弗朗索瓦的贺.
礼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