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一个再也不会因为身份与国家的不同而困扰,再续前缘,真正做到白头偕老。
「但是————做不到啊。」
鬼灭墨钰一脸颓废,「香奈惠,我其实————远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强大。」
举世无敌的的力量在这具蜕变后的躯体喷薄,无形威压如实质领域般向外扩散。
屋外,匆忙赶来的蝴蝶忍和数位柱级强者,被这股龙威死死压制在庭院中,寸步难近。
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叹息之墙,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超越一切,凌驾于物质之上的精神意志仍旧璀璨。但却再也没了将之推动的理由————
「我啊————骨子里就是个软弱、婆妈、优柔寡断的废物。」
鬼灭墨钰双目无神的仰躺在香奈惠仿佛沉睡的身体旁,自嘲著数落自己,「明明早就看到了悲剧的苗头,明明有著改变这一切的智慧与能力————」
「只要强势将军国主义战车在刚起步时强行逼停!虽然必然存在短暂的流血,但未来————或许真的会不一样。」
「可是,我怕了。」
他闭上眼睛,声音中充满了对自我的厌恶,「我怕你会伤心,怕看到你流泪,怕你因为我的双手沾满你同胞的鲜血而永远无法原谅我,怕你————不再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我。」
「所以我退缩了,像个懦夫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看不见即将到来的风暴,假装我们的小小幸福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鸵鸟一样的心态,最终导致了这最坏的结果降临!害死了你!甚至到最后————」
「在你以死解开了我最后的束缚后,我竟感觉一切都没了意义,可耻地想要追随你而去,让你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
「说到底,我就是这样一个极度自私、无可救药的大贱人口牙!」
呢喃般的话语忽然停了下来。
屋外,暴雨如注,雷声滚滚。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越来越平静、也越来越危险的呼吸声。
产屋敷耀哉顶著狂暴雨幕和令人室息的压力,终于赶到了蝶屋庭院。
他看著被无形力场笼罩的木屋,心中不祥的预感随著雨水浸透全身,冰寒刺骨。
仿佛有一头穷凶极恶的魔龙,正在面前这看似平凡的屋内孕育、蜕变!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