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多久才能处理完所有手续?」
电话那头传来韩春干练而略带谨慎的回答,似乎在汇报目前的困难和预计时间。
张满月听著,眉头越皱越紧:「加快一下进度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天朝了!」
挂断电话,张满月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微微用力。
「高东旭。。。你给我等著。」她低声自语,红唇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也正如张满月所吐槽的那样,高东旭的「耐心」确实有限得惊人。他甚至没有打算给予这对刚刚重逢的母子哪怕两天完整的,不受打扰的温情时光。
就在当天深夜,万籁俱寂,墨脱的星空清澈得仿佛触手可及。张起灵在母亲温柔的低语和熟悉的,仿佛带著阳光与草药气息的虚幻怀抱抚慰下,内心数干年的空洞被一点点填满,竟罕见地沉入了安稳甚至带著一丝幸福的睡眠。
而就在张起灵呼吸变得均匀悠长之后,白玛的灵魂微微一颤。她感受到了一股不容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契约的召唤力。
她低头,慈爱地,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蜷缩著睡姿依旧带著一丝防御姿态的儿子,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存在」,终究是系于那位「主人」之手。
没有挣扎,也无法挣扎。她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涟漪打散,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在了房间里。
下一刻,她已然出现在高东旭的房间内。
房间只开著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高东旭早已洗漱完毕,只穿著一件睡袍,慵懒地靠坐在宽大的床上。睡袍的带子松松系著,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把玩著那截看似平凡无奇的月桂树枝,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看著刚刚凝聚出身形的白玛。
「过来。」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空著的位置。
白玛的灵魂凝实如生,穿著那身象征著她过往身份的蔵服。闻声,她娇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绝美而冷白的脸上,迅速浮起两团淡淡的,如同雪地映霞般的红晕。
她微微低下头,长而密的睫毛垂落,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贝齿无意识地轻咬了一下本就色泽偏淡,此刻因灵魂状态更显冰润的嘴唇。
没有片刻的迟疑,她便乖顺地,迈著无声的步伐,